塘沽港區的夜晚與城裡不同,到了晚上九點多鐘,只要沒有遠洋貨船到港,街上的行人稀少。
在明亮的路燈下,警衛隊員們可以從街上,看到很遠的地方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,大虎蹲在路邊的一個垃圾桶旁邊,瞭望前邊空曠的道路。
突然,一高一矮穿著黑灰色中山服的青年男人,其中的矮個子提著一個大長布包向這邊走來。
他立刻警覺起來,向身旁的兩位隊員遞了個眼色,把手槍的保險開啟藏在身後。
這兩人男人離警衛隊員們越走越近。
大虎與隊員從大垃圾桶後衝了出,一聲叫喊:
“站住,幹什麼的”
高個子男青年就是一驚,站住了:
“老總,我是中國人,我們是過路的”
大虎沒有動手,怕有誤會,鎮靜回答:
“往前邊走”
“噢,謝謝”
男青年向身後不遠的,拿著一個大提包的矮個子,也走了過來。
大虎又喊住了他:
“你站住,你提包裡是什麼東西,開啟檢查”
矮個子青年人好像聽不懂大虎的話,眨了眨眼也不敢回聲。
離大虎不遠的一名警衛隊員,看見高個子青年的右手向口袋伸去,就飛起一腳將他踢出近兩米遠的地方。
此刻,一把手槍從他的口袋掉了出來。
大虎舉手槍向倒在地上的高個子青年開了兩幾槍,瞬間他的大腿中了數顆子彈,痛苦的呻吟著。
矮個青年人見勢不好,轉身就奔跑,被大虎開槍打倒在地。
隊員們跑了過去將倒地受傷的可疑人戴上手銬。
大虎撿起矮個子丟掉的大布提包,弄開拉鎖,拿出一把裝著似望遠鏡的步槍。
寂靜的夜間,清脆的槍聲傳的很遠,附近的警衛隊員向響槍的地方聚集。
李君安和劉全先也趕到了槍戰現場。
大虎不好意思地摸著腦袋:
“師傅,我只打了兩槍,太不過隱了”
他又向李君安,劉全詳細講敘了尋查高,矮兩個帶槍男青年的經過。
李君安高興拿起那支狙擊步槍,拍了拍大虎的肩膀:
“好樣的,你立功了,這兩個挨槍的人,就是我們要抓捕的日本特務”
他又審問躺在地上,受槍傷的矮個青年:
“你叫什麼名子,誰派你來這裡,拿著狙擊步槍,執行什麼任務”
矮個子咧著嘴,瞪了李君安幾眼,氣得亂喊了一通日本話。
劉全將手槍頂著另一個受傷瘦高個的腦袋:
“噢,你的同夥是日本人,你是什麼人,幹什麼來了,要說實話,要不我一槍崩了你”
“我會說中國話,也是日本人,可什麼也不會說的”
劉全聽見了這個日本鬼子,如此猖狂,要抬腿踢上他幾腳,被李君安攔住了。
他讓隊員們扯下受傷的狙擊手的半截衣褲,把日本男特務的傷口包裹好,抬到警衛隊部。
中統行動組長李有財,聞聽到槍聲到隊部,想問問情況,見到李君安和隊員已抓住了的日本狙擊手。
他不由讚歎:
“李隊長,你這警衛隊歸了中統局得了,這業餘的把我們專業的都震了”
大虎逗笑他:
“李組長,我們和你們中統局不一樣,都是我們隊長在危險時衝在前面”
李有財明白了:
“大虎,你說的太對,所以我們這專業的幹敗下風,這才是根本,我去給餘科長打話給你們報功”
李君安欄下了他:
“李組長,等一下,你們在法國倉庫周圍監視,發現從小樹林逃走的兩個日本特務了嗎?”
李有財搖了搖頭:
“沒有,我們沒發現日本特務的人影,也觀察了倉庫有三個大門,都是不少歐美的洋人進進出出,這庫不存貨物,是幹什麼”
張副隊長來港口工作近十年,熟細這裡的一切設施,向李有財詳細敘述法國倉庫的情況:
原來,在港口居住和工作的英,法,美等國的洋人職員,不管男女老少十分浪漫,對夜生活鍾情,港區法國人就在管理的一個廢舊倉庫裡開了十幾間酒吧,舞廳。
每天到了晚上,港區各國的外國人和從外輪下船海員和陪酒女,舞女在法國倉庫,鬧上一夜。
他的介紹讓李君安陷入了深思,日本狙擊手和另一個特務也被捕了,可是,潛伏在春風百貨店裡兩個日本特務還沒出現。
李君安抓到了日本阻擊手思考著,日本特高課要刺殺的目標究竟是誰,是不是還有更大的陰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