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石散!難怪鳳至的性子一天比一天暴躁!你這個該死的賤婢。”不怪洛南王如此暴怒,這個五石散並不是什麼好東西,它成癮之後,很容易引發面板生瘡潰瘍,嗜睡、狂躁等症,乃至中毒而死。
碧珠把托盤端給洛南王檢視,上面是一包藥粉還有一支毛筆,這筆是洛南王之前送給鳳至的,所以他一眼就認出了。
“翠如就是把藥粉沾到筆上,她貼身伺候郡主,自然知道郡主有咬筆頭的習慣,郡主就是這樣不知不覺的沾染了五石散。”碧珠解說道。
洛南王簡直說不出話來,帝王之家有時候是會發生骨肉相殘的事情。可他不明白為什麼二女兒要害大女兒,女兒之間又有什麼好爭奪的,能狠毒到這種程度?
“王爺,所有的人證我都已經找到了。包括鳳枝的五石散是周姨娘從外面買來給她的,那個賣家我也抓到了。”洛南王妃把鐵證一一擺在洛南王面前,想看讓他給鳳至一個說法。
洛南王的嘴唇抖了抖,他試了幾次都說不出話來,最後他喝了一口水對王妃道:“我去問問華鳳枝,你放心如果是她,我會做個公正的爹爹。”
“王爺。”洛南王妃叫住正要走出去的洛南王:“把鳳至也帶去,她不能再這麼渾渾噩噩了。”
洛南王頓了頓走了出去。
華鳳至終於從蘭鳳寺被接了出來,她乖巧的挨著洛南王說道:“爹爹我錯了,以後我再也不敢了,您別生氣。”
洛南王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發頂,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。
等他們來到了大牢門口,華鳳至更是嚇了一跳:“父王,你是送我來蹲大牢的?”
“我帶你來見一個人,待會你什麼話都別說,在一旁聽就是了。”洛南王心裡不是滋味的看了大女兒一眼,想到大女兒被害的名聲盡毀,染上了五石散還不自知,他就難受。
衙門的大牢專門為了重犯隔了單間,華鳳枝現在就被關在這種單間裡,她看到洛南王來了十分高興的喊到:“父王,您快放我出去,我沒有詛咒鳳至啊!”
洛南王定定的看著這個平時柔弱溫婉的小女兒沉聲說:“詛咒不過是和幌子,你應該知道你在這裡的原因,是因為你給你的姐妹下毒!”
“我沒有!父王我冤枉啊!”鳳枝兩隻手緊緊的拽著欄杆,為自己辯解道。
“你要我把人證都給帶來和你對質麼?”洛南王非常失望的看著小女兒,知女莫若父,從她的反應來看投毒的事情就是她指使的沒錯了。
鳳枝愣愣的盯著平時和藹可親的父王,然後發出來笑聲:“原來如此,你們弄出詛咒的事情就是想給華鳳至保全名聲。你們害怕別人知道她吃了五石散!還真是個好父王呢!哈哈哈……”
“鳳枝,我剛才只說下毒,沒說五石散。是你支使的對麼?”洛南王對華鳳枝失望透頂,曾幾何時,他認為華鳳枝是他最優秀的女兒。
“鳳枝為什麼?”華鳳至喃喃的問,她一直以為她和鳳枝妹妹的關係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