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花鈴掛念著屋裡的劉黎安和重傷的赤練,心中焦急,竟是爆發出驚人的潛力,一上臺便攻勢如火,速戰速決,乾淨利落地將對手打了下去。
璃火小隊,連勝三場,以一種誰也沒想到的方式,穩穩鎖定了一個團隊賽的名額。
這讓所有等著看他們笑話的人,都大跌眼鏡。
入夜,月色如水。
小院內氣氛沉悶,眾人都在為赤練的傷勢和沈璃的恢復而擔憂。
就在此時,一道不速之客的身影,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院牆之上。
楚囂一身黑衣,與夜色幾乎融為一體。他身形一縱,落在院中,徑直走到了正在院中石桌旁撫琴的梵音渡面前。
琴音戛然而止。
梵音渡抬起冰藍的眸子,靜靜地看著他,不發一言。
楚囂似乎有些不自在,他從懷中掏出一個玉盒,一把拍在石桌上,語氣生硬:“這個,給她。”
他指了指沈璃房間的方向。
“還有,告訴她,那封信的事,我知道不是她。”
說完,他便想轉身離去,彷彿多待一秒都是折磨。
梵音渡看著那個玉盒,眼神冰冷,薄唇輕啟,吐出兩個字:“毒藥?”
楚囂腳步一頓,差點一口氣沒上來。
他猛地回頭,怒視著梵音渡:“本座還不屑於用這種手段!”
屋內的花鈴和柳岸聽見動靜,也警惕地走了出來。
花鈴的目光落在那個玉盒上,上前開啟一看,不由得輕“咦”了一聲。
盒中並非什麼靈丹妙藥,而是一小撮銀色的、彷彿星辰碎屑般的粉末。
“銀星蛇藤的粉末?”花鈴作為天機商會會長的女兒,見識不凡,立刻認了出來,“這可是療愈神魂、穩固道基的至寶,有價無市。你……”
她狐疑地看向楚囂。
“哼。”楚囂別過臉,算是預設了。
“道歉,要自己去說才有誠意。”花鈴將玉盒蓋上,推了回去,“東西我們不能收,話也我們不能帶。楚囂師兄請回吧。”
楚囂的臉徹底黑了,讓他親自去對那個女人低頭?
絕無可能!
他拂袖一甩,留下一句“隨你們便”,身形化作一道黑煙,消失在原地。
只是那玉盒,卻留在了石桌上。
柳岸撓了撓頭:“這……這人什麼毛病?”
花鈴拿起玉盒,看了一眼沈璃緊閉的房門,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。
她將銀星蛇藤粉末小心地融進溫水,端著藥碗,推開了沈璃的房門。
“阿璃,醒著嗎?我託我爹從商會里弄了點好東西,對你恢復有好處,快趁熱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