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六,這八日切記不可徒生事端。”
“知道。”雁修竹看著那偉岸寬大的背影,默默點了點頭。
“走了——!”
林奕離開了冰洞。
雁修竹見林奕從洞口消失,心情也是大為好轉,她覺得‘鹿陵王’是個實幹派,跟那所謂的薪王完全不同,這才是真正幹大事的人!
“八天時間……我該如何做?”
雁修竹擰了擰眉,“是去尋其它皇脈姊妹兄弟,還是待在危機重重的闡國……可若尋皇脈,難免會被闡國的斥候盯上……”
許久許久,雁修竹雪白的貝齒,輕咬下嘴唇。
八天……從大黑山到約定好的接頭客棧,也就才八十里,非要事纏身,定可準時到達……如果她去尋人就不一定了。
很快,雁修竹做了個決定。
……
林奕用雪橇疾馳在雪地上,大概還有兩刻便會天亮,他需要在天亮前趕回家,補一覺。
“修竹婆娘,老子為了你……可是遭了老罪了!”
“困,困的不行,熬夜傷肝吶。”
林奕肚子空空,飢腸轆轆,因為夜裡無法摘掉面具,他連昨晚的飯都沒吃到嘴……
很快,不到一刻鐘。
林奕總算用雪橇趕到了‘大黑山’,簡單的洗把臉,洗個腳,昏昏漲漲的回到臥房。
“相公~~~”
顏梔畫聽到動靜,惺忪著眸子,掀開棉被拍了拍:“怎麼跟趙叔聊的這麼晚啊?快……快睡覺覺……”
林奕抱著溫暖的少女嬌軀,倒頭就睡了過去。
清晨,熊烈從大院的一棟小建築中爬了起來。
“大塊頭,今天要劈五千斤材,有沒有問題?”
顏雨陽跳了下,拍拍熊烈的肩膀問。
“小意思小意思。”
熊烈咧著嘴,撓著頭說道。
“你負責劈,我負責撿,咱倆分工明確,不然今天晌午沒柴燒,做不了飯。”
顏雨陽想到昨晚熊烈的食量……絕對的乾飯王者,一個人幹了一鍋,足足有幾十斤!
“那得抓緊了!”
熊烈摸了摸肚皮,生怕中午吃不上飯。
接著,熊烈摟著顏雨陽的肩膀,一條手臂壓的他暗暗叫苦,走了出來。
“陽陽,你說俺老大那什麼眼光。”
熊烈遠遠看著陳山山,“俺老大的媳婦,一個個瘦的跟柳條一樣,渾身沒點肉……”
“那叫窈窕淑女,嫋嫋婷婷!”
顏雨陽皺著眉頭道:“你懂個卵!”
“回頭俺把俺媳婦接來,叫你瞧瞧誰最美。”
熊烈咧嘴大笑。
顏雨陽臉色一黑,“你媳婦……多少斤?”
“不多不少,正好四百斤。”
熊烈認真道:“俺媳婦那才叫環肥燕瘦,打扮起來簡直跟個仙女似的,你要有眼福了,俺可輕易不帶她出來示人!”
“額……不敢苟同,不敢苟同。”
你管四百斤叫環肥燕瘦?
顏雨陽連忙又補了一句:“敢問嫂子名諱?”
“張翠花,城北小李莊滴。”
熊烈拍了拍顏雨陽肩膀,“劈的柴在哪兒?我趕緊幹,一會兒還要到門口路邊兒守旗!”
他胖歸胖,可不敢忘了林奕昨晚的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