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衣女子輕開檀口。
“我壓制到‘道海一境’,異象自生,他必死。”
何天語氣平靜。
女子正是氣不過,從而連夜從戰區趕來的雪帝。
她相信何天能做到。
青年何天,同樣覺得沒問題。
這並非吹噓之言。
木冰月蹙緊眉頭。
雖然林奕和她只有因果關係,並無所謂的感情,一個修煉無敵道之人,感情只是個笑話,無情才是永恆!
但那對男女,並不避諱他人,口氣張狂,竟想在同境狀態下,一劍斬王?
木冰月旋即放鬆下來。
別人她不知道。
林奕若成功破入道海一境,這個名叫何天的青年,很難一劍成功。
“劍狂何天,擅劍,雪國劍道斷層第一天驕。”
黑袍人露出訝色,識破了對方身份。
木冰月若有所思。
似乎聽過劍狂的稱號。
“我選擇的人,若是異象蓋世,家族真會改變態度?”
木冰月不再與黑袍人爭執,開口詢問。
“自然!!!”
黑袍人接著又潑著冷水道:“我勸你不要對他抱任何希望,我調查的清清楚楚,他的修行還沒滿月,完全靠購買老藥提升的煉氣境界,這是很另類的異修行徑,難以走的長遠。”
木冰月心裡涼了半截。
“那他的一身星辰級武學,你又作何解釋?”
木冰月問。
黑袍人:“……”
“不是調查的清清楚楚嗎?”
木冰月再度咄咄逼人道。
黑袍人那叫一個氣啊,林奕的祖宗十八代他都扒出來了,祖上沒出過一個修煉者,身世也清清白白,就唯獨那‘星辰級’武學,他完全沒弄清楚是咋個回事!
“多說無益,他要登巔了!”
黑袍人自知理虧,索性不再跟女兒爭辯。
寒冷的山峰。
林奕站在山腳下,感覺背後涼颼颼的,彷彿有無數雙目光在盯著他。
“高處不勝寒啊,今天這苦,看來是非吃不可了。”
林奕一步步走了上去。
夢鹿山不好爬。
有些拐彎抹角的地方,壓根就沒路。
林奕只好用‘戲神步’上山。
“大點幹,早點散,嫂嫂還等著我回家吃飯。”
林奕從等著‘極道大藥’到來,再徒步來到這夢鹿山,期間耗費了不少時間。
高高的山巔,林奕站定。
翻開右手,青黑色玉瓶頓時漂浮在了掌心……
“本王一人占城,一路披荊斬棘,成為全城偶像,難不成,還能因為這小小的異象塌房?”
林奕眼神漸漸堅定。
木冰月!
你逃不出本王的手掌心!
雪帝!
你給我睜大眼睛好好看看,我究竟如不如你!
下一秒,青黑色玉瓶在林奕的掌心上方……
化為灰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