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小魚開始明面上使出力氣,坐在他大腿上的柳安然,擔憂的看著他,正想起身給他減輕負擔上,卻被常小魚的左手一把摟在腰肢上,還面帶輕鬆的調侃道:“坐著別動。”
“我喜歡你的膚香。”說話間,常小魚的左手摟緊了她的小蠻腰。
柳安然滿目憂愁,擔心常小魚的生死,可結果這常小魚還有功夫調戲自己。
她不知道這個年輕俊朗的小夥子,究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,還是真的無所畏懼,她不敢再動,她不想再給常小魚添一點點的麻煩。
她就那樣,靜靜的坐在他的懷裡,連呼吸都儘量減輕幅度,等待這場戰役的結果。
毒屍老人眼看常小魚打算槓到底了,隨即左手連番變換手訣,連連點在心臟上,一股股的屍蟲瘋狂湧出。
不多時,常小魚的右手開始明顯變黑,皮肉潰縮的已經很明顯了,原本健碩的古銅色的右臂,此刻形如枯槁老人,甚至明顯出現了皺紋,且往下耷拉著。
“忍不住了吧?”
“一盞茶的功夫之內,我將聽到你胳膊斷裂的聲音。”
毒屍老人惡狠狠道。
常小魚卻是親了一口懷裡的柳安然,不緊不慢地說道:“還是那句話,我從來沒有輸過。”
“以前沒有。”
“現在沒有。”
“以後,也不會有!”
最後一個有字,常小魚驀然暴吼,右手之上似有電光流轉,只那麼一剎那,常小魚瞪大了雙眼的同時,整個人渾然一體,右手仿若扛舉萬丈高山,以摧枯拉朽之勢,猛然按下。
“砰——!”
一聲巨響,毒屍老人的手背,被狠狠地摁到了桌子上。
木質診臺嘩啦一聲,被砸了個粉碎。
毒屍老人猛地回頭看向自己的右肩膀,還沒來得及反應,便從肩胛骨的位置附近傳來一聲輕微的“咔嚓”。
爾後,他整條發黑的右臂,自肩膀處斷裂,泊泊地往外冒黑血。
常小魚依舊坐定不動,還保持著下壓手腕的姿勢,只是在他手中,多了一條懸空的黑色右手。
“啊……”饒是毒屍老人這種狠貨,在右臂被硬生生掰斷之後,也是疼得趕緊捂住肩膀處斷裂的傷口,身子一癱,吐出了一口黑血。
秦剛大驚,連忙跑過來攙扶他,“老叔,老叔,你怎麼樣了!”
毒屍老人左手推開秦剛,雙目似狼,滿是怨恨的盯著常小魚,“不可能,你右手明明被自己封了起來,哪裡來的這股力量?”
常小魚緩緩鬆開右手,只聽啪嗒一聲,那條被他硬生生掰斷的胳膊,掉在了地上。
“我自封體內老爺的力量,就沒辦法對付你了嗎?”
“沒有老爺的幫助,我憑肉身也照樣毀了你!”
一聲怒喝,震的毒屍老人身軀一顫,他才明白,眼前這個小夥子,硬生生憑著自己肉身的力量,猛地掰斷了自己的整條右臂。
“我輸了,要殺要剮,你隨便。”
常小魚朝柳安然屁股上拍了一巴掌,柳安然愣了一下,常小魚道:“愣啥啊,老子打贏了,你該站起來了。”
柳安然如夢初醒,趕緊起身,整理了一下頭髮和衣服。
隨即,常小魚雙手負於身後,站在毒屍老人面前,居高臨下道:“你這一身本事,著實不低,死了,怪可惜的。”
“冤家宜解不宜結,你走吧。”
毒屍老人詫異的抬起頭,問道:“當真?”
“趁我沒反悔之前,離開我的視線。”
此言一出,秦剛攙扶著毒屍老人,趕忙離開了診所。
在兩人出門的一瞬間,常小魚回頭看向柳安然,得意道:“你看我吊不?”
“不看。”柳安然怯怯的搖了搖頭。
???
“我說你看我吊不弔,是這意思!”
柳安然恍然點頭,“阿,很厲害。”
“那當然,我他媽誰啊?南天常爺!”說話間,常小魚一直往門外偷看,確定毒屍老人徹底離去的那一刻,噗的一聲,吐了一大口鮮血,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