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!”一聲低喝,錢旭猛地抓住老鱉的後部,用力向上一提。
“我靠!”這一提差點沒把他自己帶個趔趄,老鱉的重量遠超預期。那龐然大物在他手中瘋狂掙扎,長脖子不停地迴轉,試圖啄咬他的手臂。
“小心點!”巧雲驚呼,手電光束隨著她的動作晃動。
錢旭穩住身形,將老鱉按在岸邊。藉著手電的光芒,他能看清這隻老傢伙的全貌。厚重的龜甲上佈滿歲月的痕跡,每一道年輪都訴說著它的年歲。
“這得有五六斤重吧?”巧雲蹲下身,好奇地打量著。
錢旭仔細數著背甲上的年輪,眉頭漸漸皺起:“三十...三十一...三十二...”數到後面,他的聲音帶上了驚訝,“至少三十四年了!這老傢伙比我都大!”
“五零年的老物件啊。”巧雲感嘆道,伸手輕輕撫摸著龜甲,“它在這條溪裡活了這麼久,見證了多少事啊。”
錢旭看著這隻存活了三十多年的老鱉,心中泛起一絲複雜的情緒。它在這條溪流中生存了這麼多年,經歷過多少風雨,見證過多少變遷。但現實就是現實,他們需要錢,這隻老鱉值不少錢。
將老鱉裝進準備好的布袋,錢旭又開始處理之前抓到的山溪鱸。魚兒在月光下泛著銀光,鱗片清晰可見。
“再往上游看看?”錢旭提議,“說不定還有驚喜。”
兩人繼續沿著溪流前行,手電的光束在水面上跳躍。夜風輕拂,帶來遠處若有若無的蟲鳴。他們又摸索了五六百米,卻再沒有發現。
“今晚夠本了。”錢旭轉身對巧雲說,“咱們抓點知了猴回去烤著吃吧。”
威風一直跟在他們身後,此時正用溼漉漉的眼神看著他們。這條狗早就聞到了食物的氣息,口水都快流下來了。
“你這個饞狗。”錢旭笑罵道,抓了一隻知了猴丟給它。
威風一口吞下,又開始圍著巧雲打轉。這狗子鬼精鬼精的,知道巧雲心軟,沒準還能再討到幾隻。
巧雲被它逗笑了,又給了它一隻:“就這一次啊,再多吃就該撐著了。”
回到庇護所,兩人生起火來。火光碟機散了夜晚的寒意,照亮了山洞的每個角落。烤魚的香氣在空氣中瀰漫,連月光都變得溫柔起來。
錢旭熟練地處理著山溪鱸,魚鱗在火光下閃爍。他將魚肉劃出細密的刀痕,撒上從山上採來的野生香料。
“這些魚明天能賣個好價錢。”錢旭一邊烤著魚一邊說,“那隻老鱉更值錢,應該夠我們用一陣子了。”
巧雲點點頭,卻若有所思:“你說它活了這麼多年,會不會有什麼特別的地方?”
“能有什麼特別的?”錢旭翻轉著魚,“就是年頭久了點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