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旭站在山坡上,手中的石斛散發著淡淡的藥香。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落,在石斛表面留下斑駁的光影。他仔細打量著這些來之不易的收穫,心中盤算著處理方案。
“這些大的莖要分開,曬乾了能賣個好價錢。”錢旭輕聲自語,手指輕輕撫過那些新發的嫩芽,“這些新芽和根系倒是可以試著種植。”
王馬辰聞言,眉頭微皺:“你真的要自己種?我得告訴你先挫挫你的信心了。”他擺了擺手,語氣中帶著過來人的無奈,“這玩意兒我們都試過,只能野生,種不活。”
“試試唄。”錢旭不以為意地笑了笑,“反正這些根也沒什麼用處。”
王馬辰看著他執著的樣子,無奈地嘆了口氣:“行吧,那我的根也給你。你小子就是不撞南牆不回頭。”說著,將自己採到的石斛根系也遞了過來。
錢旭接過根系,小心翼翼地放進揹簍。時間不等人,這些根系耽擱不得,再晚兩天就全完了。想到這裡,他心裡不禁有些著急。
“姨父、舅、老韓頭,我得先回去一趟,明早再來。”錢旭朝幾人揮了揮手。
田老頭眯著眼睛,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:“這麼著急,是惦記家裡人了吧?”
“就這麼編排你恩人?”錢旭佯裝生氣地瞪了他一眼,“小心我以後不帶你打獵了。”
下山的路上,青松嶺突然傳來一陣松雞的叫聲。錢旭眼睛一亮,輕輕放下揹簍,從腰間摸出弓箭。
“嘖,這不是送上門的獵物嗎?”
他放輕腳步,循著聲音摸了過去。樹梢上,兩隻松雞正你儂我儂地親暱著。錢旭屏住呼吸,弓弦輕響,一箭貫穿。
“秀恩愛,死得快。”錢旭自言自語,嘴角帶著得意的笑容。
提著兩隻松雞往村裡走,路過村子時,正巧碰到周明山在院子裡劈柴。
“錢旭?”周明山放下斧頭,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獵物上,“又打到獵物了?”
“運氣好。”錢旭笑笑,沒有多說。自從上次的事情後,他對這家人始終保持著距離。
回到家,發現大門緊鎖。錢旭轉身去了老房子,遠遠就看見豔鳳在院子裡忙活,正在收拾晾曬的金銀花。
“二哥?”豔鳳抬頭看見是他,有些驚訝,“你怎麼回來了?”
“巧雲呢?”
“她和媽還有大嫂去河邊洗衣服了,我這就去叫。”豔鳳放下手中的活計就要往外跑。
不一會兒,巧雲匆匆趕來,立刻發現他前額有一道血印。她快步上前,眉頭緊蹙:“你受傷了?”語氣中滿是關切。
“沒事,就蹭破點皮。”看著妻子擔心的樣子,錢旭心裡一暖。
“採到石斛了?”大嫂徐豔走過來問道。
“嗯,十來斤。”錢旭點點頭,“我想試著種一下。”
“種樹上?”巧雲有些不解地看著他。
“對,用青苔固定,再用稻草包住就行。”錢旭解釋道,“我看過一些古籍記載,應該可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