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庇護所,威風想往床上爬,被錢旭一把拉了下來。
“今晚不冷,你就睡地上吧。”錢旭板著臉說。
威風委屈地咬住錢旭的手,卻又不敢用力,眼神可憐巴巴的。錢旭無奈,給它鋪了些茅草,這才安撫住了這隻粘人的傻狗。
第二天一早,錢旭檢視籠子時發現雲雉死了,原本打算帶回去給老婆的計劃只能作罷。
“算了,只能自己吃了。”錢旭嘆了口氣,轉身去檢視林麝的情況。
林麝正悠閒地啃著青草,看起來精神不錯。錢旭這才放下心來,轉身準備早飯。
大哥錢峰收拾好東西準備下山,錢父想留他吃早飯,但他堅持要趁涼快先走。
“路上小心。”錢旭目送著大哥的背影消失在山路盡頭。
回來後,錢旭和錢傑一起生火煮雲雉,配上錢父帶來的酸菜,做了一鍋酸菜拌湯。香氣四溢,連威風都在一旁直流口水。
吃過早飯,錢旭和爸爸準備去釣魚。
“洪峰來時捉鯉魚,水退去後捕河蝦,今天應該能有好收穫。”錢旭一邊找蚯蚓一邊說。
“這天氣,魚都躲在深水裡不願出來。”錢旭輕聲嘀咕著,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平靜如鏡的水面。
威風倒是愜意,早上那隻肥美的雲雉讓它吃得肚皮溜圓,此刻正四腳朝天地躺在錢旭身邊打著呼嚕。偶爾抽動幾下鼻子,似乎在夢中又嗅到了什麼美味。
“旭子,你這釣魚也太不上心了。”錢父坐在河岸邊的一塊青石上,目光始終緊盯著水面,生怕錯過任何一個魚兒上鉤的瞬間。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敲打著魚竿,顯得有些焦躁。
錢旭轉頭看向爸爸,嘴角掛著一絲溫和的笑意:“爸,釣魚最忌心浮氣躁。您這樣太緊張了,魚兒都能感覺到您的情緒。”
“胡說八道,”錢父不以為然地擺擺手,“我這是經驗之談。要是不盯著,大魚就這麼溜走了,那多可惜。”
話音剛落,錢父的魚竿突然劇烈晃動起來。“有魚上鉤了!”他興奮地喊道,手上的動作比嘴還快,猛地一提竿,水面頓時濺起一片水花。
一條巴掌大的小鯰魚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,在陽光下閃爍著銀光。錢父眼疾手快,一把將魚抄進了早已準備好的水坑裡。
“這魚也太小了。”錢旭無奈地搖搖頭,“爸,您這釣法太粗暴了,得講究技巧。要是大魚上鉤,這麼一拽,魚線非斷不可。”
錢父卻不以為然:“管它什麼技巧不技巧的,能釣上來就是本事。”說著,他又往鉤子上穿了一條新鮮的蚯蚓。
威風被動靜驚醒,搖搖晃晃地湊到水坑邊,眼巴巴地看著那條在水中游動的小鯰魚。
“別急,等我釣到大的再給你吃。”錢父笑著摸了摸狗頭,“這麼小的魚,塞牙縫都不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