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臨,蚊子的嗡嗡聲此起彼伏,像是一場永不停息的交響樂。雖然有蚊帳保護,但那刺耳的聲音依然讓人心煩意亂。
錢傑縮在吊床上,一臉後悔:“早知道這麼辛苦,我就不來了。”
“現在知道打獵不容易了吧?”錢旭笑道,“明天還有更艱難的等著呢。”
“啊?”錢傑一臉驚恐,“還要走這麼遠嗎?”
“那是自然,我們這才剛開始呢。”錢峰在一旁添油加醋,“明天說不定還能遇到野豬。”
聽到野豬兩個字,錢傑立刻把頭縮排了蚊帳裡,引得眾人哈哈大笑。
夜色漸深,林間的蟲鳴聲此起彼伏。錢旭躺在吊床上,透過樹葉的縫隙仰望星空。
第二日錢父和錢峰還有錢旭醒得挺早,可是錢傑這個小傢伙去還在熟睡,於是經過商量,錢父和錢峰先行去打獵,錢旭則在這裡帶侄子。
等太陽都刺眼了,這個小傢伙才睡醒,錢旭給他吃了一些簡單的早餐,因為錢傑第一次出來打獵,所以不宜走太危險的地方,所以錢旭帶著他在營地附近巡邏。
突然威風神情微變,錢旭一看就知道它又發現了獵物,但還不知道是什麼,當下這個位置相對安全,所以錢旭對錢傑說道:“你在這裡等著,哪兒也不許去,我很快回來。”
錢傑很聽話,就在這裡等著。不一會兒,錢旭帶著威風回來了。
“二叔,你回來了!”錢傑一路小跑著迎了上來,臉上洋溢著期待的笑容。
錢旭將揹簍放下,揉了揉侄子的腦袋:“威風抓了只兔子,我挖了些黃精。這山裡的藥材不少,以後咱們可以多來採點。”
“威風這麼厲害?”錢傑驚訝地看向那隻大狼狗,眼中閃爍著崇拜的光芒。
威風高傲地昂著頭,目光斜睨著錢傑,那神態彷彿在說:你這個只會吃白飯的小子懂什麼。它邁著優雅的步伐,繞著錢旭轉了一圈,炫耀似的將嘴裡叼著的野兔往地上一放。
“這兔子也太大了吧!”錢傑瞪大了眼睛,蹲下身子仔細打量著,“得有七八斤重吧?”
他伸手想摸威風,卻被這傲嬌的傢伙靈巧地躲開了。威風甩了甩尾巴,轉身就往錢旭身後躲,那模樣像極了一個耍小性子的孩子。
“別理這傻狗。”錢旭笑著說,“來,麻煩你給這隻兔子褪層皮。這皮子晾乾後可以賣個好價錢。”
兩人找了塊平整的石頭,開始處理野兔。錢旭手法嫻熟地在兔子腹部劃開一道口子,錢傑則小心翼翼地扯著皮,生怕弄破了。
“二叔,你這刀法也太厲害了。”錢傑一邊幫忙一邊感嘆,“皮子一點都沒劃破。”
錢旭笑而不語,繼續專注於手上的工作。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地上,在他們周圍形成斑駁的光影。遠處傳來鳥兒的啁啾聲,偶爾有微風拂過,帶來陣陣清涼。
處理好兔子後,錢旭將殘留的肉末餵給威風。這傢伙卻不依不饒地含著他的手不放,溼漉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。
“行了行了,一會兒給你煮兔頭。”錢旭無奈地說,“貪吃鬼。”
他們來到溪邊,錢旭用兩塊大石頭將兔肉壓在清澈的溪水中。溪水嘩嘩流淌,將血水沖刷得一乾二淨。趁著這個機會,錢旭又在溪水中佈置了個簡單的捕魚陷阱。
“二叔,這是抓魚的?”錢傑好奇地問。
“對,用竹子編的籠子,魚游進去就出不來了。”錢旭耐心解釋,“不過要記住,一旦發現水變渾濁,就說明上游可能發洪水了,得趕緊跑。”
本章未完,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