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風和大斑狗一前一後地護著他,時不時警惕地豎起耳朵。這兩條忠實的獵犬,今天又一次證明了自己的價值。
錢旭在心裡盤算著,等回去後得好好犒勞它們一頓。至於那頭野豬,雖然分到的份額不多,但也夠他吃上一段時間了。
幾人商議在山中過一夜再下山,熟練的搭好了庇護所。
第二天早上,韓守義說要再打一天獵,王馬辰和徐翠山兩人先抬著野豬下山。
錢旭在附近巡邏一下,然後再收拾東西去追二人。剛巡邏回到庇護所。
威風突然發出一聲低吼,錢旭循聲望去,只見庇護所的柱子上,一隻小野貓正衝他齜牙咧嘴,尖銳的爪子在木柱上留下道道劃痕。
“呵,還挺兇。”錢旭眯起眼睛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他一把抓住野貓的後頸,任由它在空中瘋狂掙扎。這是隻異瞳的小野貓,一隻眼睛金黃如琥珀,一隻眼睛湛藍似海,渾身還披著一身褐色的粗毛,倒是罕見。野貓不停地扭動身體,試圖掙脫他的鉗制,卻徒勞無功。
“別動,再動我就把你扔出去。”錢旭語氣冷淡,手上稍稍用力。
野貓似乎聽懂了他的威脅,身體僵了一下,隨即更加劇烈地掙扎起來。錢旭將野貓丟在地上,它立刻弓起背,毛髮倒豎,發出威脅的嘶吼聲。
威風見狀,立即衝到錢旭身前,齜牙咧嘴地對著野貓,喉嚨裡發出低沉的警告聲。錢旭安撫地拍了拍威風的頭:“別緊張,就這麼個小東西。”
他轉身開始收拾庇護所裡的物品,繩子、鍋茶缸、火鉗,一樣樣檢查過去。揹簍裡的山獐幼崽蜷縮在角落,不時發出微弱的嗚咽聲。
看著地上還在虎視眈眈的野貓,錢旭思索片刻:“算了,帶你一起回去。”
可這野貓性子烈,剛放進揹簍就要往外竄,還追著山獐崽子又抓又咬。山獐崽子被嚇得直往揹簍深處鑽,發出淒厲的叫聲。
“找死是吧?”錢旭眼神陡然一冷,大手一撈將野貓提了出來。
他捏住野貓的脖子,另一隻手毫不留情地給了它一個大逼鬥。野貓頓時蔫了,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,耷拉著腦袋,再也不敢造次。
錢旭冷哼一聲,將野貓塞到揹簍底部,用幾根粗樹枝隔開,上面放滿了零碎物品。野貓蜷縮在角落,偶爾發出幾聲微弱的嗚咽,倒是不敢再鬧騰了。
“走吧。”錢旭招呼一聲,威風立即搖著尾巴跟上。
看著威風忠誠的眼神,錢旭想起之前野豬衝來時的情景。當時威風二話不說就撲了上去,雖然體型懸殊,卻依然死死咬住野豬不放。要不是威風拖住了野豬,給他爭取到射箭的時間,今天這場狩獵恐怕就要變成一場災難。
“還是狗好啊。”錢旭由衷感嘆,伸手揉了揉威風的腦袋。
等收拾完這些,已近午時。烈日當頭,錢旭擦了擦額頭的汗水,趕到野豬倒地的地方。可惜他們已經離開,只剩下地上凝固的血跡和踩踏的痕跡。
“威風,帶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