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雲也打扮了一番,高高紮起的馬尾配上中分劉海,塗了點淡淡的唇膏,整個人顯得格外溫婉動人。她懷裡抱著熟睡的女兒,母女倆的畫面讓錢旭看得入神。
“老婆真漂亮。”錢旭忍不住上前,在她臉頰上輕輕一吻。
“少貧嘴。”巧雲佯裝嗔怒,白了他一眼,眼角卻帶著笑意。
夕陽西下,血色的晚霞染紅了半邊天空。遠處的山巒籠罩在一片金紅色的光暈中,空氣中飄散著泥土和青草的芬芳。
老房子門口圍著二三十個看熱鬧的村民。有人在議論這頭野豬有多重,有人在猜測錢旭是怎麼打到的,還有人在討論這豬肉該怎麼分配。
錢旭挑著水桶走過去,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。
“錢旭來了,這打扮真精神!”
“打獵本事也不賴,這麼大一頭野豬都能打到。”
“瞧瞧,多般配的一對兒。”
確實,錢旭身高一米七八,雖然不算特別高大,但身材勻稱,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沉穩。巧雲一米六八,身材窈窕,容貌秀麗,懷中抱著女兒,一家三口站在一起,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。
金豔站在人群中,眼神複雜地看著這一對璧人。曾經,她對錢旭嗤之以鼻,覺得他不過是個窮小子。如今,看著他們幸福的模樣,她心中泛起陣陣酸澀。
但錢旭對她視若無睹,連個眼神都欠奉,彷彿她只是個陌生人。這讓金豔更加懊悔,卻又無可奈何。
“爸,水來了,可以開始燙豬了吧?”錢旭將水倒進早已準備好的大木桶。
“稱過了,二百八十斤。”錢你笑著說道,臉上寫滿了喜色。
“難怪這麼沉。”錢旭活動了下肩膀,這一路挑水確實費了不少力氣。
殺豬匠王虎指揮眾人將野豬抬進木桶,開始燙毛。因為是野豬,皮毛比家豬更粗硬,多燙了十分鐘才算差不多。
眾人用火山石颳去豬毛,露出雪白的豬皮。殺豬匠手起刀落,將野豬分解得井井有條,每一刀都精準到位。
“這豬肥實,三指寬的膘。”王虎一邊切割一邊讚歎道。
“大公豬嘛,肯定肥。”徐翠山笑著應和。
分肉時,按照慣例,王馬辰作為幫忙的人先選了後腿,錢旭也拿了一條。剩下的前腿被徐翠山和韓守義拿走。
一輪輪選下來,豬肉很快分完,只剩下豬頭和豬肺。稱重後發現韓守義少了十五斤,大家便一致同意把這些都給了他。
“錢旭,這些肉就當謝禮了,謝謝你兩次救我性命。”韓守義說完就跑,錢旭想追都追不上。
回到家,巧雲看著一大堆豬肉,有些發愁:
“這麼多肉,得想個法子處理。”巧雲站在堂屋中央,望著四周掛滿的野豬肉,眉頭微蹙。油亮的肉塊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光澤,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腥味。
錢旭放下手中的麻繩,用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水。他環視一圈,目光在那些肉塊上逐一掃過:“瘦肉做罐子肉,留些肉末備用,其他的熬成豬油。”
“全熬成豬油?”巧雲轉身看向錢旭,眼中閃過一絲遲疑,“這麼多豬油,咱們用得完嗎?”
“豬油不光能炒菜。”錢旭走到灶臺邊,從水缸裡舀了一瓢水喝,“還能做肥皂拿去賣。現在城裡那些香皂貴得很,咱們自己做的便宜,肯定有人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