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代人思想傳統,含蓄內斂,當眾請女子喝酒,已是有輕薄之意。
而當代女子都以貞潔為榮,言行舉止都得有所顧忌,所以李如夢便覺得受到了侮辱。
而蘇晨與盧河,自然更不用說了。
這明眼人都看得出來,這李如夢是他倆的女眷,當眾說要請他倆的女眷喝酒,豈不是在當眾打他們的臉?
置他們於何地?
實際上,曹辛莊還真沒把他倆放在眼裡,一個鄉野莽夫,另一個嘛,雖說生的俊俏,可一看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軟蛋,何足懼哉?
這虎州可是他的地界,他看上的女子,那就必須褻玩一番,他可從來不管別人答應不答應。
曾經,他還試過一次,在人丈夫面前玩弄那小娘子,那書生羞憤的眼球鼓脹,如獸嘶吼,那滋味……嘖嘖嘖,曹辛莊如今想起還覺得意猶未盡。
只可惜到中途,那小娘子就不堪在丈夫面前受辱,當場咬舌自盡了,害得他並未盡興,只能將那小娘子的丈夫也殺了洩憤。
李如夢臉色鐵青,冷冷說道:“回家玩你老孃去!”
蘇晨和盧河同時目瞪口呆。
還是頭一次聽到大才女,這般口出粗鄙。
可見李如夢是真急眼了啊。
那曹辛莊頓時表情一僵,在這虎州地界,可從來還沒人敢這般與他說話。
而在身後觀望的那群狐朋狗友,發出的大聲嘲笑,也是刺痛了曹辛莊的每一根脆弱神經。
打臉,太打臉了!
當即,他便收起了那偽善面容,張牙舞爪的陰沉道:“小娘子是隻吃得了粗食,吃不了細糠,還是偏偏獨好那三人行?”
“若是如此,直說便是,我大可以呼朋喚友,再叫上幾個,保管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。”
此言一出,蘇晨三人臉色均是一沉。
如果說剛才只是尋釁,那現在就是赤裸裸的羞辱了。
砰!
李如夢猛地一拍桌,站起身來:“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!”
“曹辛莊,這小娘子看不上你啊?”
“就是,寧願選那兩個自始至終,都不敢出言的無膽匪類,都不選你這都尉公子,嘖嘖嘖,丟臉喲!”
“要換我的脾氣,先掄這賤人兩耳光,不怕她不從!呵呵!”
那身後的紈絝子弟,皆是唯恐天下不亂,紛紛大笑嘲諷起來。
而聞言,那曹辛莊便是徹底暴怒了,怒斥道:“賤人,我只問你最後一遍,你跟不跟我走?”
“若是跟我走,萬事皆休,若是不跟,呵呵……我把你扒光了,就在這樓上狠狠褻玩,再將你丟到街上去,讓全虎州的男兒都一睹你的春光。”
蘇晨都被氣笑了。
這還真不是一般的囂張。
都敢在光天化日之下,強搶民女了。
而李如夢聽到這話,也是氣得嬌軀打顫,卻還是那句話:“我說了,你回家玩你老孃去!”
“賤人討打!”
曹辛莊徹底暴怒,揚起巴掌就要朝李如夢打去。
可下一瞬,一隻強而有力的手,卻猛然抓住了曹辛莊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