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靈運等人的表情,甚是扭曲。
瘋子,這小子就是個,徹頭徹尾的瘋子。
蘇晨依舊漫不經心的下筷夾菜,撥開那染血的,去吃那沒染血的,笑容不改。
盧河殺的起勁,他也看的盡興,何必停?
這虎州已經見識過他的仁慈,可還沒見識過他的兇暴呢!
然而,哪怕蘇晨不想停,這廝殺也持續了不到半炷香的時間,就讓盧河給殺乾淨了。
滿身是血盧河扶起一張板凳,大刀金馬的坐在上頭,似那人間魔屠一般,獰笑瞪眼的盯著曹辛莊等人。
曹辛莊瑟瑟發抖,卻咬牙堅持,似乎不想墮了自己這都尉之子的威風,可那雙腳卻依舊不聽使喚的瘋狂打顫。
“辛莊,好漢不吃眼前虧,我們先撤,撤!”
眼看盧河沒有殺來的意思,那些早就嚇破膽的公子哥,當即便有一種劫後餘生的狂喜,如今只想逃。
曹辛莊沒動,而是在想,為何對方不殺他們?
殺一個也是殺,殺十個也是殺,何必留手?
換作是他,只要是被激起了殺心,那不殺完最後一人,便絕不會善罷甘休。
難道他是……
想明白一切的曹辛莊,頓時便獰笑起來:“慌什麼,他不敢殺我們!”
“不管他們嘴上何等的張狂,但行動卻騙不了人,他敢殺那些廢物,卻不敢動我們一根手指頭!”
“因為他知道我們來歷非凡,我更是那都尉之子,我若是死了,他也不可能活著離開虎州!”
聽到對方自以是的話,盧河只是輕蔑嗤笑。
想象力真豐富。
他之所以不殺,不是因為害怕,而是因為那身後的殿下還沒說話。
結果這蠢貨,倒是會往自己臉上貼金。
怕?只要殿下開口,哪怕是那皇帝老兒的項上人頭,我盧河也敢剁下來!
而就在此時,曹辛莊心心念念盼著的馬蹄聲,終於是響了起來。
“哈哈哈!”
曹辛莊徹底肆無忌憚的狂笑起來:“蠢貨,你們剛才真該殺了我的,殺了我們所有人,然後趁著事情還沒敗露逃出虎州,興許還有那一線生機。”
“可是現在,你們沒機會了!”
“我可沒你們那樣的好心,所以我決定讓你們不得好死!”
說話間的工夫,那些趕來營救的兵甲已經登樓了。
可當宋靈運看清,這些甲士身上的盔甲後,那瞳孔卻是陡然一縮。
“把他們給我剁成肉泥!”
曹辛莊依舊囂張跋扈的,指向蘇晨。
“真是好言難勸該死的鬼。”
蘇晨嗤笑一聲,道:“曹公子,你不乏轉過頭去看看,這來的,是你的人嗎?”
嗯?
曹辛莊錯愕回頭,可眼前的一幕,卻令得他差點癱軟在地。
那來的,不是都尉府的兵,是……他們是誰?
蘇晨望向那趕來營救的張雲起:“你怎麼知道我在這?”
“是小賈玉通知的我。”
張雲起如實說道。
“哦?”
蘇晨倒是有些意外,看來賈玉養的那些小小鳥,已經可以派上用場了。
時刻盯梢著虎州,所有的風吹草動。
蘇晨側身望樓下望去,禁軍已經盡數列陣,將整座客棧都給包圍了起來,張雲起甚至將他的車駕也一併帶來了。
“行吧,既然吃飽喝足,那就辦正事了。”
蘇晨伸了個懶腰,這才將目光投向,那瑟瑟發抖的曹辛莊。
這個方才還不可一世的跋扈子弟,這會兒宛如霜打了茄子一般,徹底蔫了。
渾身不住的顫抖著,甚至看到蘇晨目光掃來,竟不敢與之對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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