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武鬥,虎州當地民風彪悍,民間私鬥時有發生,這已經成了他們的一種文化,當地百姓也見怪不怪了。”
李如夢解釋道:“只要生死狀一簽,那是死是活,即便是官府都沒資格干涉。”
蘇晨吃飽喝足,正愁沒樂子呢,便將目光投向這下方的刀客劍客。
想著這兩人是不是刺客,會不會假借這比武之名,然後乘機上來刺他一劍,砍他一刀?
李如夢不知他所想,只是在一旁喋喋不休的說著:“我已經找李長歌等八大家商議過了,讓他們以兩錢一斤的價格批發蕨菜,他們同意了。”
蘇晨驚疑的嗯了一聲:“你這是中間商賺差價啊,菜是百姓挖的,我們就走個過程,你也好吃這黑心錢?”
李如夢哼了一聲:“總不能讓他們光佔便宜不幹活,再者說了,他們又不虧。”
“這蕨菜只有虎州才有,其他州均是少見,算是稀罕物件,他們轉手一賣,照樣能賺個盆滿缽滿。”
“物以稀為貴,我有別人沒有,那就不愁賣!”
蘇晨呵呵一笑,旋即由衷的感慨道:“如夢,我要是沒有你,該怎麼辦啊?”
原來,李如夢早就安排好了一切,之所以多此一問,不過是想要個首肯罷了。
李如夢白了他一眼,學著蘇晨的口吻道:“少拍馬屁!”
蘇晨哈哈大笑。
而這會兒,下方的兩個遊俠已經打得不可開交,刀光劍影,你來我往,惹得下方酒客驚呼連連,拍手叫好。
不多時客棧的酒客便越聚越多,哪怕兜裡沒幾個同伴,也得狠心捨去幾枚。
一碗濁酒,一碟花生米,哪怕連個像樣的位置都沒有,只能擠在角落瞅上幾眼,那也是心滿意足了。
就為了回頭,能與那些個豬朋狗友,高談闊論一番。
這也得多虧了蘇晨啊,要不是他,這虎州百姓兜裡怕是連幾個銅板都沒有,連活下去都成問題,哪有閒情去看別人的好戲?
而這個時候,盧河也上來了。
毫不客氣的就坐在蘇晨跟前,然後招呼店小二就上了一壺好酒。
看著他那滿眼血絲的樣子,蘇晨忍不住打趣道:“昨晚累壞了吧?”
“八個,屬實是有點吃不消,不過為殿下辦事,小的自然是不辭勞苦的。”
盧河得了便宜還賣乖,笑得格外下流淫蕩。
看到李如夢眼皮狂跳,冷哼連連,忍不住在桌下踢了他一腳。
盧河頓時一臉委屈,這才收斂了些。
蘇晨哭笑不得,道:“他就是個憨憨,你和他計較什麼?”
盧河當時就不樂意了,我怎麼能是憨憨呢?
我不就心直口快了些嗎?
再說了,確實是八個啊,我又沒說錯!
“有打探出些什麼嗎?”
蘇晨問道。
“倒還真有。”
盧河說道:“我聽那青樓的窯姐說,那傳說中的雲雨宮媚主出宮了,還帶著那雲雨宮遠近聞名的八天韻一路絃歌月舞,十方叫好,終於在昨日抵達了虎州。”
那雲雨宮在大魏可謂是遠近聞名,那宮中伶人據說個個都是國色天香,如仙人下凡,自然不是虎州這蠻夷之地的庸脂俗粉可比的。
因此當地的青樓,聽說那雲雨宮巡遊至此,都是格外的慌亂緊張啊。
生怕這是來搶生意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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