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日後,蘇晨之名,響徹虎州。
“朱門酒肉臭,路有凍死骨。”
這寥寥兩句,直接道出了虎州百姓的辛酸與無奈。
膽敢這樣公然抨擊虎州權貴,這殿下是虎州古往今來的第一人!
在那口口相傳之下,不少人開始相繼拜訪蘇晨的府邸,非得要親自觀摩一番,那四句說到虎州百姓心坎上去的詩句不可。
因為他們著實是不相信,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好官?
竟然還有權貴,願意為他們這些,低賤的窮苦老百姓出頭?
“通俗易懂,立意深刻,雖然同為權貴,卻不屑與腌臢為伍,更是毫不客氣的予以痛斥怒貶,這蘇晨殿下當真是風骨峻峭啊!”
一個書生看著那牆上四句,發出由衷的感慨。
“這算什麼,這蘇晨殿下說了,來虎州只為兩件事:祛蠹除奸!廣濟臣民!”
“甚至立下誓言,若貪腐一日不除,臣民一日不豐衣足食,那這四句便如恥辱般釘在他府中牆上,這是何等的大氣魄!”
“盡顯那大皇子殿下的威嚴霸氣!”
一老漢暗自垂淚,拄著柺杖漸漸向前遠去,卻是淚中有笑:“我虎州,終於可以安享太平了啊。”
虎州人雖大多蠻橫彪悍,但也因那仗義每多屠狗輩,使得他們多重情義,更顯其赤誠本色。
如今一看蘇晨為他們這些老百姓說話,這虎州人便是一個個熱淚盈眶,願為這大皇子殿下肝腦塗地!
真叫一個——彪悍中藏俠骨,粗獷裡見真情!
以至於蘇晨的名字,只用了短短一日的功夫,便是傳遍了整個虎州,無人不知無人不曉!
那要教化他們普度虎州,為他們仗義執言的皇子殿下,據說為了他們竟不顧千金之軀前往險惡深山尋找野菜,更是在那府邸門前為這虎州百姓屢次哽咽,幾度落淚!
“什麼?你說他演戲?”
“那你告訴我,他為什麼演戲?為了從我們身上榨取油水?”
“我們這群活了今天,就沒明天的活死人,連下一頓都沒著落,還能有什麼油水?演戲糊弄我們這些窮鬼,他圖什麼?”
“對,他說我就信!我就樂意給殿下當狗,咋地?反倒是你,屢屢汙衊殿下,又沒有真憑實據,想必一定是那些貪官奸商派來抹黑殿下的,大家一起上,亂棍打死!”
“哪怕殿下真是演戲,那老漢我也認了,至少他願意陪我們演,不像這虎州的貴人們,連演都不願意演了,他們叫我什麼?刁民!老豬狗!可殿下呢?他叫我老倌兒,大爺!”
“就憑他一個皇子肯親自進山採野菜,老漢我就敢為他死!”
而談論多了,這虎州百姓就開始疑惑了,既然這大皇子這般氣度不凡,有那麼任君明君之氣象,為何朝廷要將他趕到這鳥不拉屎、窮兇極惡的虎州來?
他到底哪點比那太子差了?
太子蘇無悔自從成為儲君以來,毫無政績不說,竟還風評極差!
驕奢淫逸!
橫徵暴斂!
哪似蘇晨殿下這般宅心仁厚,見不得人間疾苦?
那皇帝老兒眼睛瞎了吧?
但隨後,便有人指出,蘇晨殿下之所以被趕到這虎州,只怕是因為那藏汙納垢的朝堂,容不下他這樣愛民如子的異端啊!
於是乎,這虎州百姓便越發的,同情與敬畏蘇晨!
而蘇晨也沒想到,自己不過是小試牛刀,這威望便是在虎州蹭蹭暴漲,已經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。
這虎州百姓,幾乎是將其奉若神明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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