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欲答應的盧河,當場就懵了。
怎麼大傢伙都有正經事,輪到自己這兒,就成了不務正業了?
盧河當即就不滿了,委屈道:“殿下,雖說我和我的弟兄,雖說都是來自綠林的賊寇,可那也是形勢所迫,不得已而為之。”
“不代表我們真就是那,只知混吃等死的鼠輩,您這多少有點瞧不起人了。”
蘇晨哭笑不得:“想哪兒去了?我讓你四處逛蕩,可不是讓你們遊手好閒。”
“而是讓你們一來可以打探訊息,二來可以在這虎州替我物色,可以為我所用的人才。”
“需知,英雄好漢大多都出自江湖,市井!”
“你們本就是那性格豪爽的綠林好漢,性格上更對他們胃口,能說上話,所以逛蕩是假,幫我聚納賢才才是真。”
“原來如此!”
盧河大喜往外,而後開著玩笑道:“那我能公費狎妓嗎?”
場中爆笑不已。
李如夢和賈玉,則各自踹了他一腳。
“狎,隨便狎!”
蘇晨大笑不已,道:“只要你能打探出訊息來,哪怕你死在女人肚皮上,我也不管你!”
“殿下,你怎麼能任由,這些人胡來啊。”
李如夢都聽不下去了,這叫什麼話啊。
“不讓他胡來能怎麼辦?那些英雄好漢不都聚集在市井嗎?不去煙花柳巷裡找,難不成去那書齋裡找啊?”
一群牲口立馬對盧河投去,羨慕嫉妒恨的目光。
拿公款狎妓,還名正言順,這上哪說理去?
盧河眉飛色舞,這上哪說理去?
砰!
蘇晨陡然一拍桌子,怒道:“總而言之就一句話,廣積糧,築高牆,緩稱王!”
眾人頓時心神震盪,只覺得通俗易懂,卻又蘊含大道理!
而就在蘇晨等人開小會的時候,幾個家主也都聚在了,李長歌回程的馬車中商議對策。
“李家主,我們當真要以這大殿下,馬首是瞻?”
李長歌看了那說話之人一眼:“不然呢?”
“我就是覺得此舉有些冒險,畢竟他這個廢太子不管是在朝中,還是虎州都沒有根基。”
“據說還與當今儲君,未來的皇帝不對付,我們追隨這樣的人,會不會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?”
李長歌冷笑一聲: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,你言下之意,不就是想竊取那製冰之法,然後一腳把那位殿下給踹了嗎?”
“我確實有這想法。”
對方也不否認,直接道:“等我們竊取了那製冰之法,何需花真金白銀向他購買?到時候我們若能自制,豈不是賺得更多?”
“鼠目寸光!”
李長歌當即忍不住駁斥一句:“你當真以為,那殿下手裡頭,就只有一個生財之道?”
幾個家主頓時懵了。
李長歌便繼續冷笑:“才來虎州一天,就發現了無人知曉的蕨菜,繼而又掌握了絕世僅有的製冰之法。”
“可見這殿下之學識淵博,遠超我等想象,這製冰之法,估摸只是九牛一毛。”
“往後,他將會發明更多稀奇古怪,卻足以舉世震驚的物件。”
“跟著他,哪怕是吃些邊角料,也足以讓我們賺得盆滿缽滿。”
“只可惜,你們到現在還不明白,對於我們而言,那真正的搖錢樹絕非是那製冰之法,而是……那位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