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,不等他們抵近,那府中便是走出一小廝。
眼看他們立馬橫刀也不怕,反而氣焰囂張的嚷嚷開來:“你們是打哪來的豬狗?敢在許府橫刀立馬?可知這是什麼府邸嗎?”
“混帳東西,你...”
眼看殿下受辱,陳虎那暴脾氣當即就要把對方砍了。
可蘇晨卻冷笑將他按下,手握韁繩,伏低身子的笑問:“哦,那你倒是告訴我,這是誰的府邸啊?”
“瞎了你的狗眼,我家老爺可是刺史趙印,這就是他的府邸。”那小廝得意道。
“那你知道我是誰嗎?”蘇晨問道。
“我管你是誰。”
嗯?
蘇晨愣住了,這小廝,很渾兒啊!
按理說這刺史府邸的小廝,若是不懂得察言觀色、識人之術,怕是早就被亂棍打死了。
他這兵強馬壯的,尋常老百姓都能猜出他的身份,這刺史府的小廝能看不出來?
不對勁啊!
“我乃大魏大皇子,蘇晨!”蘇晨試探道。
可那小廝卻是冷笑譏嘲:“你說是誰就是了?有什麼證據?”
果然如此!
蘇晨臉色一沉,他在拖延時間,阻撓自己進府,甚至可能已經在搬運那些贓款了。
“殿下,何必和他廢話,待我一刀砍了他!”陳虎怒不可遏道。
“你敢?”
那小廝大怒喝道,從懷裡掏出一個令旨:“太子令旨在此,誰敢放肆?”
果然是太子!
蘇晨冷笑起來,那看樣子這就不是刺史府的小廝,而是東宮的人了。
而陳虎果然不敢輕舉妄動了。
怪不得這小廝敢這麼囂張,原來是有太子令旨在手,這個時候要是殺了,那就是打太子的臉。
是死罪!
不僅是他,在場所有人都不敢輕舉妄動。
見蘇晨等人不語,那小廝便得意一笑:“太子有令,今日差我等在刺史府嚴查一宗重案,閒雜人等不得入內。”
“想進刺史府,等明兒個再來吧!”
蘇晨面帶微笑,看樣子自己的這個弟弟還真是小心謹慎啊,為了以防萬一,還下了一道太子令旨以作威懾。
等明兒個再來?
那到嘴的鴨子不就飛了嗎?
你看我像傻逼嗎?
“我可是皇子啊,還是即將就藩的親王,這都不能進?”蘇晨笑眯眯的問道,只是那笑容,卻帶著一抹染血的意味。
林平安、李如夢等人頓時大驚失色。
這一路走來,他們對於殿下已經有所瞭解,因此他們很瞭解,蘇晨這個笑容,正是要暴起殺人的徵兆!
“皇子?你不就是個命不久矣的廢物嗎?親王,誰知道你能不能活到就藩的那一天啊?”那小廝哈哈大笑。
“大膽!你一個小廝,敢這麼和殿下說話?”
陳虎等人瞬間拔刀。
恨意高漲。
侮辱殿下猶如殺他們性命,哪怕是冒犯太子,他們也忍不了了!
那小廝高舉太子令旨:“我現在可是太子使臣,誰敢動我一根汗毛試試?”
陳虎等人咬牙切齒,恨不得活剮了這小廝。
但主子沒發話,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。
眼看他們被自己鎮住,那小廝越發得意的放聲大笑,甚至還以下犯上的用手指戳了戳蘇晨的胸膛:“如若不敢,那就從這滾出去!”
“呵!”
蘇晨一聲呵,隨後眾人便聽到了劍鋒出鞘的聲音。
再然後,像是有什麼東西落地的聲音。
是那小廝的人頭。
“碰你汗毛了。”蘇晨面無表情的看著那小廝的頭顱,旋即大手一揮:“入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