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惡俗乖張!
李維宮怒拂衣袖,悻悻而去。
甚至都來不及動之以情,曉之以理。
大概是因為他知道,眼前這個無賴潑皮,根本就不講道理。
所以只能辜負太子的期盼,一語不發的離開了。
“進了我肚子裡的東西,哪裡還有吐出來的道理?”
蘇晨兀自冷笑,然後喝了一杯熱茶,卻皺起了眉頭。
“可惜了,此時該有好酒才是!”
“來人!”
“殿下!”
“吩咐下去,今夜子時,準時啟程,連夜趕路,不得洩露半點風聲,違令者,斬立決!”
“是!”
之所以連夜趕路,就是因為蘇晨不能讓那些百姓們知道,他們要離開的訊息。
避免有些有心人,悄悄尾隨。
現在的他已經和太子是不死不休,誰能保證那些前來投誠的熱血青年之中,會否有太子的奸細?
到時候自己殺也不是,不殺也不是。
索性就不浪費那工夫了,前往虎州前所遇到的人,一概不收!
若他們真有心投誠,自會去虎州尋自己。
若他們受不了南疆寒苦,那也只能說明他們,都非真情實意。
“這一下,我不說舉世皆知,也得是小有威望了吧?”
蘇晨志得意滿的笑了笑:“不行,還得找點酒喝!”
……
御書房。
蘇玄胤正在提筆臨摹,而身旁的老太監,則沉默不語的在一旁研磨。
當一副“事緩則圓”的書法攤在眼前,那老太監不禁誇讚道:“陛下的書法,倒是越發的精進了!”
“其實,這臨摹書法和治天下一樣,都得先摹後臨,臨摹需先摹後臨,如同治國需先研習典章制度,起筆需逆鋒藏勢,不可直露鋒芒。”
“且,一幅好字需講究佈局,先主後次,不可一昧貪快求全。”
“若操之過急,便必有缺失,終歸難成大器!”
老太監只是笑笑,並不應答。
因為他很清楚,這話他這奴才不能接,也沒法接!
蘇玄胤揹負雙手,繞著自己的書法打量:“大皇子,近來可好啊?”
老太監嘆了口氣,無奈道:“小的派出去的眼線,要麼杳無音信,要麼離奇慘死,當真是冤枉的很啊。”
“哦?太子乾的?”
蘇玄胤細看俯身書法,頭也不回。
“一半一半吧,估摸是太子心急了些,但也有那前朝餘孽在從中作梗,據探子來報,那雲雨宮的媚主,近來可是手段頻頻啊。”
蘇玄胤眉頭一皺,繼而冷笑道:“前朝的劍聖不學劍了,改塗胭脂唱勾欄,本就已經十分可笑了。”
“還想以一點朱唇,耗盡我朝的英雄氣?那就更可笑了!”
“呵,媚主出,天下亂!”
“你瞅瞅,一女子竟也有如此雄心壯志,前朝的這些餘孽,當真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!”
老太監聽出了蘇玄胤的意思,但又不太確定:“陛下,需要我出面干涉嗎?”
“急什麼?”
蘇玄胤從容一笑,道:“放長線才能釣大魚,一個大宗師而已,還不值得朕操之過急,再等等吧。”
“等到都浮出水面了,再一網打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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