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,你本是地主之家,是趙印夥同同村石鐵柱,侵佔你家屋舍一座,霸佔你家良田八畝,可有此事啊?”
這石振東可和趙越等苦主不同,趙越等人的案底,可都是他從衙門裡翻找出來的。
但這石振東,也不知道從哪得到了訊息,知道自己要徹查那塵封十年無人問津的冤案,竟然主動找到了刺史府說要告官。
“有有,那趙印貪得無厭,勾結群豪魚肉鄉里,夥同那惡貫滿盈的石鐵柱,強佔了本該屬於草民的家業,還請殿下為我做主啊。”
石振東作出一副,聲淚俱下的模樣。
還別說,這演技之精妙,令得在場不少不明所以者深表同情,紛紛側目!
然而,他這話才出口!
人群中頓時就響起了一陣激動的聲音:“他撒謊!撒謊!分明是他賭錢輸了,欠了高利,無法償還,所以才將屋田賣給我的!”
眾人側目望去,便看到一個青壯擠開人群,就要衝進來。
面紅耳赤,情緒激動。
但被張雲起等人架住,不得越過雷池半步。
一看這人,石振東的臉上頓時浮現些許驚慌。
蘇晨笑了笑,望向那人道:“你是何人啊?”
“回殿下,草民就是石鐵柱,石振東的良田屋舍在我手中不假,可我都是真金白銀買來的。”
“根本就不是他說的勾結貪官強取豪奪,還請殿下明察啊!”
石鐵柱急得眼淚都下來了。
這罪名要是坐實了,那可是殺頭的死罪啊!
“哦?是這樣嗎?石振東?”
蘇晨臉色一下子就冷了下來。
石振東表情更加慌亂了,連帶著身軀也抖震起來。
但這個時候,萬萬不能承認啊。
欺瞞皇子,貌似與欺君也沒什麼區別了吧?
“當然不是!”
石振東巧言令色道:“就是他和趙印勾結,佔了我的田地,我從未收過他一分一毫!”
“石振東,你無恥!”
石鐵柱咬牙切齒,目眥欲裂。
恨不得從對方的身上撕下一塊肉來!
蘇晨的眼睛,也是眯成一條縫。
裡頭寒芒迸濺。
“當真沒有?”
蘇晨語氣更冷了:“我最後再問你一遍!”
言下之意就是,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!
“沒有!絕對沒有!”
“石鐵柱是怕您為草民申冤,會找他算賬,所以才倒打一耙,殿下,你可千萬不要聽信他的讒言啊!”
石振東腦袋,搖得跟撥浪鼓似的。
一口咬死,就是石鐵柱強佔了自己的田地!
一副不整死石鐵柱,誓不罷休的架勢!
這會兒,百姓們也都迷糊了,一時間不知道誰說的是真,誰說的是假。
只能將目光投向蘇晨,只希望這殿下能明察秋毫,慧眼辨忠奸!
“呵呵呵……”
蘇晨發出一連串瘮人的怪笑:“石振東你這人啊,還真是……”
“該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