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、殿下,您怎麼了?!”
林平安嚇了一跳。
“你們可知這是何物?”
蘇晨抓起一把,混雜著的米粒石粒笑問。
“這不就是石粒嗎?”
眾人懷疑殿下是不是被氣瘋了,怎麼感覺殿下像是,發現寶貝了一樣?
張雲起也是十分納悶,他當然知道這些硝石用來作何用,不禁說道:“此為硝石,聽宮裡的人說,是用來做顏料的。”
蘇晨微微一笑,目光深邃的看了他一眼:“回頭你就知道,此物有何用了。”
前世作為特種兵,製作些火藥那是小菜一碟。
張雲起心中冷笑。
回頭?
怕是沒機會了。
太子早就已經在沿途設下埋伏,估計出城沒多遠命就沒了。
林平安摸不著頭腦,隨後又說道:“殿下,那些藥材、銀箱我們查驗過,銀兩並無問題。”
蘇晨點了點頭。
蘇無悔還是有些心機。
知道用什麼手段,不會落下把柄。
他讓人去買了一些硫磺回來,木炭倒是不用買,陳虎他們都帶了不少。
等整備之後,蘇晨便上了一駕馬車,帶著賑災物資浩浩蕩蕩出了城。
城樓上,三名黑衣男子,望著遠去的車隊。
“你回東宮向太子稟報,就說蘇晨已出城。”
一名站在靠前的男子,對其中一人說著,隨後又對另一人說道:“你去報信,就說蘇晨已在路上,讓他們伺機而動。”
“除掉蘇晨後,立刻給京城傳信!”
……
皇宮,後花園。
大魏皇帝蘇玄胤站在涼亭橋邊,注視著碧手裡清水池的目光,宛若古井一般深邃,沉靜且深不可測。
他捻著魚食,看著池中鯉魚湊在面前,卻遲遲沒將魚食丟擲。
腳步聲響起。
“蘇晨走了?”
蘇玄胤頭也不回的問道。
站在距離他,有著數丈遠的公公,恭敬回道:“陛下,殿下已出城。”
隨後他又說道:“宰相方才去東宮,想是去找太子。”
蘇玄胤並未對此回應,而是問道:“蘇晨出城,朝中可有人去城外相送?”
“回陛下,無人相送。”
蘇玄胤低低笑了一聲:“那些前朝舊臣,倒是沉得住氣。”
“興許,他們並未將希望寄託在殿下身上。”
公公想了想,委婉的說道。
蘇玄胤將魚食往池裡扔著:“或許吧,畢竟人人都認為他是一個,懦弱無能的廢物皇子——你覺得他如何?”
公公愣了下,低眉順眼的說道:“陛下,老奴不敢妄議殿下。”
蘇玄胤笑著說道:“他聰明啊,清心殿上當著群臣忤逆朕,讓朕不得不降他的罪,將其趕出京城。”
“這麼說,是殿下自己想離開京城?”
公公面露意外。
蘇玄胤注視著池中匯聚成片的鯉魚:“離開京城三年,再回來,哪又有他的棲身之地?”
公公點頭,太子早就已經把蘇晨的一切抹去,甚至有時,朝中之人早就已經忘了,大魏還有一名大皇子。
“陛下聖明。”
“這世間一切都瞞不過陛下龍眸,陛下最終同意讓殿下離開京城,定是深有道理。”
公公讚歎出聲。
“那你覺得,朕為何會同意?”
蘇玄胤饒有興趣的,看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