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這次咱們收穫的確不小啊!”
作為‘管家’的林平安聽到後,眼睛也跟著發亮。
“大魏那些禁軍,月俸也就一兩銀子。”
“尋常士卒,一月就只有五百文。”
一千五百兩。
那就相當於是,一千五百名禁軍的一月月俸!
蘇晨笑著點頭,雖說一千五百兩銀子對他來說,構建不起一支裝備完整的隊伍,但至少這一路上的開銷,應該是夠了。
更何況,這是戰利品。
而且那些劍,也都是用好鐵打造。
無論何物,都可算作是銀錢。
打造一把好劍,那也是得不少錢的。
“就是不知他們是何身份,估計是某個幫派的,在他們的臂膀上,有一條蛇龜的圖印,看著應該是古獸玄武。”
林平安查驗完屍體,來到蘇晨身邊說道。
“會是太子派來的?”
陳虎皺眉問道。
“有可能。”
林平安沉著臉點頭。
陳虎粗聲粗氣的說道:“我們下午剛出京城,到現在不過才幾個時辰,若真是太子,他可真是沉不住氣啊。”
“在距離京城這麼近的地方,派這麼多人刺殺殿下。”
蘇晨笑了笑,這些人是太子派來的無疑。
要不然,張雲起也不至於那麼糾結。
“殿下,那些酒罈到底是,一種什麼兵器啊?!”
“威力竟是如此恐怖,扔好了一下能傷十幾個人呢!”
一名龍武營將士,興奮的看著蘇晨。
他方才都沒過癮,就扔完了。
而聽到那將士所問,眾人這才想起方才那震撼一幕,紛紛目露熱切,好奇的看向蘇晨。
“是啊,殿下簡直是天人,只花了不到半個時辰,就製造出了那麼多威力巨大的兵器!”
“莫非是暗器?”
“什麼暗器,能有那麼大的威力啊!”
“若是咱們有百八十個,一股腦的全都扔出去的話,足以方才那些刺客盡數覆蓋,估計當場全都得死——”
眾人越說越興奮。
而且若是能大批次的製造……他們不敢想象,一旦用到上千人乃至上萬人的軍中,將會有多麼恐怖的殺傷力!
蘇晨笑著說道:“你們可以稱之為,火器中的一種炮彈。”
“火器炮彈?”
眾人眼睛閃亮。
陳虎則是驚喜的道:“想那些攻城所投的火石,還是燃火的弓箭,和咱們殿下製造的火器簡直不是一個層次的。”
蘇晨笑眯眯的看著他們:“你們想想,這種火器若是用來攻城,天底下有什麼城池攻不破?”
“我主打的只有一個,咱們每一個弟兄都是爹孃生的,都是血肉之軀,我會盡我所能,減少弟兄們的傷亡。”
“你們每一個,都是獨一無二。”
而且,這還只是一個簡易到,不能再簡易的炮彈。
說是土炮都不為過。
他腦子裡的‘前世科技’,那可是用之不盡。
龍武營將士們根據蘇晨說的,腦海裡不禁浮現出,用火器炮彈攻城的畫面。
前景一片光明!
龍武營將士興奮的想到。
而他們看向蘇晨的眼神,也變得更加狂熱起來。
才只是與殿下同行不過半日,就已經有了這麼多驚喜!
看著蘇晨往馬廄走去,陳虎眼睛都不禁發熱。
“方才殿下說,我們這些人,都是獨一無二的?”
他聲音都在顫抖。
“是,我也聽到了。”
“殿下把咱們弟兄們看得如此之重,天底下去哪還能找到這樣的明主?”
“公主關心我們,殿下重視我們,這還有什麼好說的?”
“日後若有機會為殿下赴死,我李韜絕無二話!”
“我也是!”
“我也是!”
龍武營將士們,一個個感動的熱淚盈眶。
這時候從遠處傳來一道罵聲:“跟個娘們似的,哭個雞毛啊!”
眾人看著蘇晨遠去的背影,一時間心暖如春,又哭又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