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從蠻夷之地回來的質子,體內有著前朝血脈之人,想做我大魏太子,簡直是痴人說夢!”
“身份不明,血脈不純,難當大用啊!”
“他莫不是真以為當了三年質子,就能染指太子之位了吧?可笑!”
大魏清心殿。
一眾大臣看著前方,筆直而立的魁梧男子,竊竊私語。
大魏大皇子,蘇晨!
他神色漠然的站在殿內,如墨長髮散亂披在身後,面板如麥,面容硬朗。
眼角一處刀疤極為顯眼,頗具幾分凌厲。
冷漠雙眸之中,透著憶光。
他穿越至此,已是三年有餘。
三年前,南蠻入侵。
短短三月,連破大魏百城,兵峰直指大魏京城!
大魏皇帝蘇玄胤,為求自保,向南蠻割讓東南十四城。
並將他這個大魏大皇子,送往南蠻為質三年,換三年太平。
為了讓他死心塌地待在南蠻,以免再生戰亂,蘇玄胤親口許諾,待他歸來便立他為太子。
三年之期已滿。
卻不想,他歸來之際,得知二皇子早已入住東宮!
雖無太子之名,卻有太子之實!
一切,終成泡影。
只因他母親,是前朝公主。
他身上流淌著一半的,前朝皇族血液!
身旁,一名身著紫公袍的儒雅男子,眼中透著一抹玩味笑意的看著他。
“皇兄,沒想到你居然能活著,從那蠻荒之地回來。”
“這三年,定是沒少受他們折磨。”
“皇兄是不是以為,只要咬牙堅持住,待回來之日便可成為大魏太子?”
“可惜,太子之位,不是你這有著前朝血脈的人能染指的。”
蘇無悔自持上位者姿態,笑吟吟的拍了拍他肩膀,突然壓低的聲音中透著森森深幽:“我若是你,便不會回來。”
“陛下駕到——”
殿內,一道尖銳聲拉長響起。
交頭接耳的一眾大臣,連忙正身,紛紛下跪。
“參加吾皇!”
整座殿內,唯有蘇晨一人鶴立雞群般的挺立。
殿側,身著龍袍的蘇玄胤,緩緩走到龍椅前坐下,一張並無任何表情的國字臉上,透著十足的威嚴。
“你對朕有怨氣?”
他眼神如深井般注視蘇晨,聲音聽不出喜怒。
眾人不敢作聲,知曉聖上是在與蘇晨說話。
“皇兄,見到父皇,還不快快下跪行禮!”
蘇無悔立刻斥道,隨後對著上方蘇玄胤行禮:“父皇,皇兄他在南蠻三年,受那粗鄙之地影響,剛回大魏,尚需時日適應。”
“興許過上些時日,自會改掉身上惡習。”
“還請父皇,寬恕皇兄無禮之罪。”
說完,蘇無悔拜了下去。
語氣誠摯,姿態有禮,併為同為皇族的兄長求取原諒。
大臣們微微抬頭,看著跪在前方的蘇無悔,再看那一身獸衣,透著狂野一般的蘇晨。
兩者之間,儼然沒有任何比較的必要。
這便是皇室正統的差距!
“你與你母親一樣,不懂禮數,不知藏銳。”
“念你剛回大魏,朕便不予計較。”
蘇玄胤聲音雖平穩,但卻充滿了壓迫。
“平身吧,蘇晨自南蠻歸來,如今這太子之位,也該是定下。”
蘇玄胤看向眾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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