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忙呵斥,“放肆,誰讓你喊皇后娘娘作姐姐的!”
“哦?”白月茵瞥了那小太監一眼,漫不經心道:“皇上許了本宮稱皇后?”
小太監怔住,不知如何答覆。
白月茵收回視線,牽起小公主的手,“既然皇上沒有恩准本宮稱皇后,那本宮就只能自封了。”
小公主瞪圓眼,不解。
“姐姐,為什麼呀?”她扯了扯白月茵的衣袖。
白月茵耐心解釋:“因為皇上沒有賜婚,本宮便還不算真正的皇后。”
說完後,白月茵便不再理會他倆,徑自走了。
待白月茵離開後,劉管家冷喝一聲,“以後不許再提‘皇后’二字,知道嗎?”
小公主嚇得抖了抖身子,怯怯道:“可是父皇說,母后是唯一配得上他的女人。”
劉管家怒極反笑,語重心長道:“皇后娘娘確實是皇后不錯,但那也僅限於皇后。等娘娘失了聖寵,她就不是皇后了!”
“啊?”
劉管家繼續道:“皇后的位子,遲早會被賢妃娘娘頂上。賢妃娘娘可是皇上的表姨媽,皇上不可能為了一個女人廢黜自己的表姨媽。”
小公主似懂非懂地眨巴了幾下眼睛。
“所以,別總想著攀附皇后的地位。”劉管家拍了拍小公主的肩膀,語氣柔和,“皇后之所以尊貴無比,皆因陛下喜歡罷了。等陛下膩了她,皇后便什麼也不是!”
“嗯。”小公主乖巧地點了點頭,似懂非懂。
另外一處。
白月茵來到毓慶宮後,吩咐道:“你們都去找些碎布來,本宮要繡花。”
“是。”
很快,宮人便按照白月茵的意思搬來了大堆碎布。
白月茵挑揀出一塊較為寬鬆舒適的布匹,將它裁成兩半。
然後,她拿起剪刀,咔擦一聲。
布帛撕裂聲響起,一朵蓮花栩栩如生展現出來。
“嘖……”白月茵滿意地盯著這荷花,“果然,這個世界還是有聰慧的人存在。”
雖然只能模擬一部分,但已足夠她使喚了。
至少她現在的容貌,與前世並沒有太多差異。
“小桃。”
白月茵招來小桃。
“皇后娘娘。”小桃走近,“您喚奴婢?”
白月茵從袖中摸出一疊銀票,遞給小桃。
“拿去買點胭脂水粉和衣裳,本宮記得,你的衣衫顏色都偏淡。”
說罷,白月茵又掏出一張紙條,“這個拿去買點補品,給小皇子補補身體。”
小桃愣住,“皇后娘娘這是……”
“這是賞錢。”
白月茵打斷小桃,“趕緊拿去吧。”
這些日子,白月茵偶爾抽空教導了小桃一番。
小桃跟在她身邊,漸漸也學會了許多規矩禮儀。
因而小桃對白月茵愈發的佩服崇拜了,當即跪下磕頭謝恩:“奴婢代小皇子謝過娘娘。”
白月茵笑笑,沒有說話。
……
三日後。
白月茵在毓慶宮裡養胎。
由於肚子裡揣了孩子,毓慶宮的人都格外小心謹慎。
這一日傍晚。
劉管家匆匆進屋,對白月茵道:“娘娘,皇上來了。”
聞言,白月茵眸光閃爍。
蕭錦宸?
他竟親自駕臨毓慶宮?
白月茵立馬站起身,整理衣裝,“快扶本宮迎接。”
毓慶宮正廳。
蕭錦宸坐於上座。
他的右手邊,則是蕭錦彥。
此刻的蕭錦彥,臉色陰沉,眉宇間透著不悅。
“皇兄。”白月茵福身行禮,“臣妾參見皇上,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