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君璽這混賬,力氣倒真夠大的!
“娘娘,您可有事?”貼身宮女立即關切問道。
白月茵擺了擺手,示意宮女起來。
“皇上今晚不是歇在昭儀房裡嗎,怎麼跑到這裡來了?”宮女問。
“不知,興許是皇上想念娘娘您吧。”另一宮女說道,“奴婢聽說,今日皇上去了昭儀屋裡,昭儀哭得稀里嘩啦的。”
聞言,白月茵勾了勾唇角,眼裡閃爍著異常詭譎的光芒。
“皇上對她的寵愛,可比本宮還強盛吶。”
……
翌日,鳳君璽便讓人宣佈了白月璃的訊息——她病逝了。
白月璃是鳳君璽的表妹。
鳳國建國數載,後院女人眾多,白月茵也只是其中之一罷了。
但鳳君璽卻獨獨寵她,且不惜廢掉皇后。
“你確定皇上沒有別的嬪妃了?”
白月茵坐於梳妝檯前,一邊讓化妝師為她補妝,一邊疑惑地詢問身側的女官。
女官恭敬地回答道:“啟稟皇貴妃娘娘,這是皇上吩咐奴婢查探出來的,絕不會錯。據說皇上最近幾日心情不佳,所以才沒有寵幸別的嬪妃。”
白月茵點了點頭。
“不愧是我。”她暗暗嘀咕。
不管是什麼時代的男性,在外面花花腸子再多,終究抵擋不了枕邊人的魅力。
“娘娘,今日可是您進宮第一次正式亮相,可不能遲到呀。”女官催促道。
白月茵抿了抿嘴。
她今日要扮演的,正是白府庶出的白月璃,一名懦弱無知的女子,從小被父母虐待,後被送進了宮。
“知道了。”白月茵應道。
……
白月璃被送進宮,這是鳳國曆史上從未發生過的。
一些有頭腦的朝廷官員,立馬嗅到了政治上不尋常的味道。
尤其,這次皇帝封妃的聖旨是由白丞相遞交的!
“白丞相這是何意?莫非,他想取皇上而代之?”
“不可能,咱們皇帝陛下是龍體康健的。況且,皇上登基這麼多年,白丞相哪裡來的機會?”
眾朝臣爭論不休,各種流言紛飛。
……
鳳君璽一臉沉默地坐在御書房,桌案前放著白月茵畫像。
他伸出手指輕觸著那畫像上的女人,眼裡帶著深深的眷戀和思念。
“皇上,該早朝了。”門外傳來李公公的聲音。
鳳君璽將白月璃的畫像收入盒中,站起身來,整理衣袍。
李公公推開門,恭敬地行了禮:“奴才參見皇上。”
鳳君璽邁步踏出門檻,一身玄色繡金龍服,顯得高貴而肅穆。
“平身。”鳳君璽淡淡地道,目視前方。
“李公公,昨夜,白相進宮找朕,談了些什麼?”鳳君璽忽然問。
李公公愣住,半晌後反映過來,道:“老奴也不太清楚,似乎白相併未透露什麼。”
頓了頓,李公公繼續道:“不過,今晨白相出門後,皇上就派老奴盯著白相府邸,結果,還真瞧見了白相鬼鬼祟祟進了御膳房。”
鳳君璽挑眉,眼裡浮現出精明之色,“你可知道他去御膳房做什麼?”
“不清楚,”李公公搖頭,又道:“皇上,要去查一下嗎?”
鳳君璽頷首,“派人跟蹤,務必弄清楚他們要做什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