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福生正蹲在田裡割草餵豬,聽見熟悉的叫喚聲,立刻從土坎上站起身。
他一邊走向徐嬌嬌,一邊詢問。
“大伯,我想問問,我奶和爹啥時候回來呀?”徐嬌嬌仰著脖子,黑溜溜的眼睛盯著徐福生,目光純淨明亮。
“你爺奶去縣城給你二牛哥抓藥了,估計得傍晚才會回來,怎麼啦?嬌嬌,你找你奶有事嗎?”
“沒事兒,就是想問問我奶的身體咋樣了?”徐嬌嬌說完又追加一句,“我想去縣城買兩條魚回來燉湯。”
徐福生欣慰道:“瞧你這孝順勁兒,難怪我娘這麼喜歡你。等你奶回來,大伯一定讓她給你買肉吃。”
徐嬌嬌抿唇笑了笑,“好嘞,謝謝大伯。”
“傻丫頭,客套啥。”徐福生拍了下她腦袋,“我還有點事兒,待會再聊啊。”
徐嬌嬌忙說:“好,大伯您去忙吧。”
徐福生扛起鋤頭朝田裡去了。
“嬌嬌,你大伯對咱們很好。”徐嬌嬌耳邊傳來徐玉娥羨慕的聲音,“他對你比親閨女還親。”
徐嬌嬌轉眸看了徐玉娥一眼,微勾嘴角,“我也把大伯當成親爹看待的。”
聞言,徐玉娥高興地眨巴著大眼睛,“真的嗎?”
“嗯。”徐嬌嬌肯定點頭。
“嬌嬌,那我也喊你一聲爹好不好?”
徐玉娥湊到徐嬌嬌身旁,小聲地央求道,“我也不要你給我銀子花,只要你喊我一聲娘。”
徐嬌嬌驚訝地看了眼徐玉娥。
她沒想到徐玉娥膽子這麼小,居然這麼容易滿足,不過既然她提了,那便答應了她,“行,娘。”
徐玉娥聽到她這聲娘,眼眶頓時發熱,哽咽地說:“嬌嬌,你終於願意喊我一聲娘,我太開心了,嗚嗚嗚嗚……”
說著,徐玉娥抱住徐嬌嬌嚎啕大哭。
徐嬌嬌尷尬地推搡她一下,“娘,別哭了,大白天的哭像什麼樣。”
這裡離山腳下還遠,村裡人看見她們抱在一起哭泣,指不定會說三道四。
徐玉娥連忙捂住自己的嘴,抬手抹淚。
她偷偷瞥了眼四周,確定無人路過後,低著頭小聲問,“嬌嬌,你以後會不會嫌棄我沒文化?”
“怎麼會呢!”徐嬌嬌伸出小拇指,“來,咱拉鉤!”
“嗯!拉鉤!”徐玉娥立馬破涕為笑,和徐嬌嬌拉勾。
“娘!”徐嬌嬌笑眯眯的叫了聲,她忽然有種嫁入豪門的錯覺。
徐玉娥高興地牽起徐嬌嬌的小手,一邊走一邊絮叨道:“嬌嬌,我今天和大堂姐去鎮上逛街,看見許大夫了。”
她們是昨天傍晚去鎮上趕集的。
徐嬌嬌一邊聽一邊觀察四周。
“大夫怎麼樣了?還好嗎?”
“許大夫說他沒救了,但是他有個徒弟醫術特別厲害,他讓我們幫忙尋找那位厲害的神醫,治療許大夫的病。”
聞言,徐嬌嬌皺起眉頭,“你說的是神婆婆吧?她已經不是神醫,而是妖醫!”
徐玉娥不解地望著徐嬌嬌:“為啥說她不是神婆婆了?你見過她了?”
“嗯,昨天我摔傷後遇到一個神秘男人,她幫我包紮傷口,給我喂水喝,還教我醫術……”徐嬌嬌簡單地說明自己遇到那人的經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