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佈置簡約,除了一些傢俱,就是一張鋪著潔白布料的床,邊上有一些說不上名字的儀器。
“開我的新車我的新車...”
列車長哼著不知名的小調,心情似乎頗為愉悅。
“嘿~真是個可愛的小傢伙!”
她把楚翹放到床上,就像處理一隻受傷的小動物,剝皮般脫下他的衣物,將其身體擺正。
“唔...還是個大傢伙。”
列車長瞥了一眼,勾了勾嘴角,從邊上隨手拉過一個線管,紮在楚翹的手臂上。
還在昏迷中的楚翹皺了皺眉,沒有太多反應,線管中很快出現淡淡的白色煙氣,順著手臂緩緩注入體內。
楚翹似乎頗為受用,緊皺的眉頭微微舒展開來。
“契合度很高...”
列車長若有所思點點頭,想了片刻後,拿指甲在他胸口輕輕劃了一道。
殷紅血珠沁出。
她拿指甲挑了一顆血珠,滴在燃燒著的雪茄煙頭上。
滋~
輕響聲伴隨著煙氣升起,空中飄起一股奇特味道。
嗉——
紅豔雙唇嘬緊雪茄,女人深深吸了一口,仔細品味其中的味道,臉色逐漸變得認真起來,繼而又顯出疑惑之色。
這個小傢伙確實被動過手腳。
但是...
好像又什麼都沒動過。
她又從楚翹胸口挑了顆血珠,再次滴在菸頭上,細細品味一番,依然得出了相同的結論。
怎麼回事呢?
女人好看的眉頭皺起,咬著雪茄想了片刻,很快做出決定。
遇事不決就上傳,讓那些老傢伙們操心去。
她很快做出決定。
【爸,我這裡撿到一個奇怪的新人,好像被‘那邊’動過手腳,不過卻沒什麼異常...】
【工作的時候稱職務!】
一道略顯嚴肅的聲音打斷了她,空氣中隱約有些波動。
【好的爸,您老人家神通廣大,趕緊替我看看。】列車長咬著雪茄,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。
【哼。】
那聲音輕哼一聲,也不知是不滿還是受用。
楚翹胸口的血珠憑空消失數顆。
片刻之後,聲音再次響起:
【確實有‘那邊’的痕跡,不過沒有越界,反而做了限制...唔...既然不違反規則,就按正常流程處理,多關注一下就行。】
【好的爸,我都聽您的!這邊沒什麼事了,您忙您的。】
列車長一口答應,滿臉乖巧的笑容。
【唉。】
那聲音頗為無奈,嘆了口氣後不再出現。
沒事就好...
列車長看向病床上的小傢伙,心中鬆了口氣。
隨著白氣的不斷注入,楚翹臉色不斷好轉,卻一直沒能醒轉過來,閉著雙眼,臉上顯出迷茫之色。
...啊!
小傢伙被死人臉蓋過,眼下估計已經忘了自己,迷失在‘混沌黃泉’找不到回來的路了。
他體內的殘留髒東西,也該徹底清洗一下...
轉念及此,列車長伸出兩根手指,從口中夾出粗長的大雪茄,塞進楚翹緊閉的嘴裡,“小傢伙,來一口,嚐嚐這人間煙火。”
雙唇不自覺含住雪茄,楚翹下意識吸了一口。
菸頭猛地亮起赤紅色火光。
楚翹眼皮一顫,立刻咬住雪茄猛吸起來。
菸頭明滅間,大量煙氣入體,一時間通體舒泰,竟是前所未有的感到愉悅。
...
被黑髮包裹後,楚翹意識陷入黑暗,卻依然保持著若有似無得一念神識。
迷迷糊糊中,來到一片陰暗冰冷的所在。
這裡沒有時間和空間,沒有過去和未來,甚至連有沒有現在都很難確定。
明明沒有身體,他卻能感到自己不斷被成千上萬只無形的手瘋狂撕扯,一種從未有過的痛苦出現在神識中。
那是魂飛魄散,徹底湮滅的恐懼。
我...我不能死...
他盡力維持一線神識,苦苦抵抗著被撕扯的感覺,維持著自己的存在。
痛苦的感覺減少幾分,撕扯的力度卻更顯急迫。
突然間。
這處所在火光一閃,所有的無形之手全部消失不見,撕裂的痛苦也隨之消失。
沒過多久,神識變得清明起來,逐漸恢復了思考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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