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資了十文,回報一兩銀子,這就相當於翻了一百倍!
對於他們的表現,清風也在意料之中,不過並沒有停頓,而是繼續說了起來。
“如果你中了五個黑色加一個紅色號碼,這就說明你中了三等獎,獎金十五兩銀子!”
“如果你六個黑色號碼全中,這就說明你中了二等獎,獎金五十兩銀子!”
“如果你六個黑色和一個紅色號碼全中,那在下可要恭喜你了,你中了一等獎,獎金一百兩銀子!”
清風沒有停頓,一口氣將兌獎規則說完,而這幾句話就像一顆重磅炸彈,眾人聽後皆露出目瞪口呆的表情,不過轉瞬就被震驚和狂喜所淹沒!
“我買!我現在就買!!!”
“我先來的!先給我賣!”
“我要買十份報紙!”
“我要一百份!”
“………”
聽了清風對彩票的介紹,圍觀的群眾就像被洗了腦一樣,癲狂著搶購起來報紙,場面逐漸失控。
而這時從遠處走來一群官兵,他們開始,維持起現場的秩序。
還不到晌午,昨天晚上印製的一萬份報紙就已售罄。
很快就到了下午開獎的時候,雖說此時已是寒冬,在廣場上密密麻麻的站滿了人群,放眼望去這何止一萬人,少說也有三五萬之眾。
沒錯,他們就是來看熱鬧的!
大約過了一個半個多時辰,臺上彩票開獎儀式結束了。
與此同時,臺下到處傳來高呼聲。
“中了!我中了!”
“哈哈哈,我中了四等獎!”
“五等!我中了五等獎!”
“……”
不過大多數人還是露出失望的神色,沒錯,他們與獎金失之交臂了。
張長生見氣氛已經烘托的差不多了,於是拿起一個簡易的喇叭,清了清嗓子說道。
“諸位稍安勿躁,首先我代表大乾日報府向已經中獎的朋友,致以最真誠的恭賀,對於那些沒有中獎的朋友,希望你們也不要氣餒,我們彩票每天都會發行,大家可以多試幾次,多試試總會成功的!”
“剛才聽到有人提到怎麼兌獎,本府司現在正式宣佈,全京城開設一百零八處報刊售賣處,不論是買報紙、填彩票還是兌獎,均可去報刊售賣處現場操作,每期中獎的號碼我們會保留十五天,如果十五天沒有過去兌獎,那我們認為你是自動放棄!”
“希望大家能在玩彩票的同時,多看看報紙上的內容,彩票只是一個小樂子,瞭解時事熱刊,充實自己的精神世界比彩票更加有意義!”
張長生說了幾句冠冕的話,然後就放下喇叭離開了。
這一天,算上一萬份報紙的賠項和場地房租那些,張長生投入了將近三萬多兩銀子。
什麼?你問這些錢是哪來的?
張長生也不知道,但絕對不是彩票!他可以對著蠟燭發誓,發行彩票並不賺錢……
第二天,一群報童走街串巷開始售賣起報紙,一邊奔走一邊高呼。
“號外號外,昨日大乾彩票一等獎竟是他!”
“震驚!某一王姓男子竟當街做出這種事!”
“家人們誰懂啊!獨居女子出門竟偶遇下頭男!”
“………”
一時間,大乾日報火遍京城,甚至周邊幾個州縣,也開始搶購起來。
果然,娛樂花邊新聞,是快速開啟知名度的最佳方法!
“張大人,聽說您昨天也買彩票了?”
“李大人,聽說您也買了?”
“喲,這不是王大人嘛,聽說你買了足足五百多份!”
“……”
一連數日,京城中的茶樓酒肆、茶館,幾乎沒有停歇過。
這些地方,幾乎全是關於報紙和彩票的議論聲,而這些訊息,無疑讓這個繁榮的大乾更加熱鬧起來。
一時間人潮湧動,不少商人、富戶,也紛紛趕來買彩票。甚至帶火了一群江湖騙子,他們自稱可以算出開獎號碼,由於蒙對了幾個數字,信徒瞬間龐大起來。
最後看事態發展即將失控,被朝廷派兵鎮壓了,幾個主事人被調查清楚後,發現他們只是以前走街串巷,賣大力丸的騙子,最後全都被拖到菜市口問斬,這場鬧劇才得以平息。
而截止到昨天,大乾日報的一天發行量已經達到了恐怖的六十萬份,並且還隱隱有些供不應求。
當然,大部分人買報紙,並不是為了看上面的娛樂花邊,他們更多的是投資彩票。
而張長生透過這幾天時間,已經積累到三十多萬兩銀子,斂財速度何其恐怖!
當然,重賞之下必有勇夫,面對如此高額的誘惑,肯定有人鋌而走險。
這短短几日,一百零八座報紙售賣處,就已經收到上千份偽造的彩票。
不過這都在張長生意料之內,他透過類似白礬的東西,早就研究出了一種化合物,抹在紙上等乾燥後啥也看不見,只有透過特殊手段,才能將圖案浮現出來。
沒錯,這正是後世的水印防偽技術,這種技術在前世可能不入流,甚至早已被淘汰掉了。
但是在這個世界,這種防偽技術,簡直就是前沿科技的代表。
御書房,永定帝看了兩眼桌上的銀票,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詫,他沒想到短短四天時間,張長生透過報紙就掙得盆滿缽滿。
“陛下,這是上週的營收賬本,一共是三十四萬兩白銀。”
張長生一邊說著,一邊從懷中掏出一本厚厚的賬目,撫平之後放在桌案上,同時把那十七萬兩的銀票往前推了推。
“不錯,朕果然沒有信錯人,你接下來打算咋做?”永定帝罕見地露出一絲微笑。
“微臣打算開始廣告招標,儘快將報紙的廣告板塊敲定,回籠一大筆資金,趕在過年之前學堂就要開始動工。”張長生老老實實回答道。
“是啊,春闈馬上就開始了,你要是能趕在這個之前建設好學堂,等到春闈一結束,朕就可以給你送一批學子過去了。”永定帝若有所思道。
“時間太緊了,臣估計趕在那之前,最多隻能構建出一個雛形,不過目前來看夠用了。”張長生想了想,兩三個月時間,以這個時代的基建速度,要蓋出自己想要的建築,簡直難如登天。
“嗯,這個你自己考量,朕只是給你提個醒。”
“謝陛下關心。”
然後兩人天南海北聊了一陣,張長生就離開了,走出皇宮之後,恰好到了午飯時間,張長生直接走向文道院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