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,升級完成。”
“叮,請宿主抓緊時間提升實力,懲惡揚善匡扶正義,早日成為一名優秀的天道代理人。”
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響起,張長生再次開啟了屬性面板。
“姓名:張長生”
“身份:初級天道代理人(入門)”
“實力:凡人八品”
“技能:賞善罰惡(入門)、明辨是非(入門)、洞察天機(入門)、無中生有(入門)”
“法器:聖人筆具”
“氣運:220”
“信仰之力:1550”
“請宿主抓緊時間提升實力,懲惡揚善匡扶正義,早日成為一名優秀的天道代理人。”
終於是到八品了,除卻天道技能,也算是有一些自保之力了。而此時,張長生並沒有察覺到,在自己腦海中的天道塔,也在發生著微弱的變化。
平復了心情的張長生,看著面前的聖人雕像。畢竟那五十萬的信仰之力,是來源於聖人的饋贈,張長生是個有恩必報的人,所以出於敬意,他拱了拱手緩緩的拜了下去。
可就當他稍稍俯身時,面前的聖人雕像竟顫抖起來,院首見狀急忙攔住張長生。
“先生,莫不敢拜下去!”
院首對張長生的稱呼陡然發生變化,因為在這些儒士心裡,先生是一個很崇敬的稱謂,只有對學識淵博且值得尊敬的人,才能稱之為先生。而院首稱張長生為先生,已經說明他對於這疑似“先天聖人”的人有著莫大的敬意。
而張長生不以為然,畢竟自己前世的時候,互相稱呼為先生,是一件很稀鬆平常的事情。
“為什麼?”張長生停下了俯身的動作,回頭疑問道。
“因為……你已經被聖人看中,聖人有意收你為門徒,所以等你拜師禮結束後,才可以朝拜聖人。”
院首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解釋,只能信口胡謅一個理由,想搪塞過去。至於張長生是不是天生聖人,這還需要繼續考證,所以他沒有把自己的猜測直說出來。
而張長生哪能聽不出來,這句話明顯漏洞百出,儘管我沒有拜入聖人門下,我還不能朝拜聖人了?不過他也沒有反駁,畢竟以文道院這幫儒士的尿性,也不會無緣無故騙自己。
此時已是丑時,靜謐的夜晚傳來窸窸窣窣的蟲鳴聲,三人經過剛剛的小插曲,儼然沒了睡意。
“清風,今日發生的一切你要保密,切不可穿出去。”院首一臉嚴肅的看著清風。
“弟子謹遵老師教誨。”清風聞言,朝著院首拱了拱手作揖道。
“好了,時辰不早了,你先回去休息吧,我和先生說些事情。”院首見狀,滿意的摸了摸鬍子。
“是!”清風說完,又行了一禮,然後緩緩的退了出去。只不過出去之前,餘光看了看張長生,眼神灼灼不知想些什麼。
見清風退去,張長生朝著院首問道。
“文院首,那你把文會的考核流程都給我說了,你不怕我作弊?”
“敢告訴你,就不怕你作弊。但是現在情況發生了些許變化,你不用參加文會了。”院首淡淡回答。
“是因為聖人收徒的原因?”
“不錯!你可知歷任文道院院首均是聖人門徒?”院首肯定了張長生的回答,然後又給他丟擲了一個,讓張長生忍不住咂舌的訊息。
“嚴格意義上來說,歷任院首是聖人的掛名弟子,算不上真正的門徒。”說到這裡,院首帶著一絲絲羨慕的眼光看了看張長生。
“而這個,就牽扯到文道院的一樁秘辛了。”
“你可知歷任院首,每隔三年組織一次文會,在任期間共組織九次的事情?”
“略有耳聞,而這九次選出來的會首,都會角逐院首的位置對吧?”
院首聞言,淡淡的點了點頭,然後眼神中閃出一絲絲回味和憂傷。
“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,那其中一位會首成了院首,其他八位會首去了哪裡你知道嗎?”
張長生聞言不由得一愣。是啊,只聽說角逐成功的成了院首,其他會首的去處自己還真不知道。
院首見張長生面露疑惑,沉思了一會兒後,長嘆一口氣。
“因為其他八位會首……死了。”
“什麼!!!這是為何?”這個訊息要不是從文道院院首口中得知,張長生絕對是不信的。
“聖人辭世之時曾留下預言,他說天道日益孱弱,這天地間的規則也時而紊亂,如果任由其消耗下去,終有一天會天下大亂。”
“屆時,生靈塗炭事小,據說……一切將不復存在。所以聖人辭世前,留下了救世之法。待他辭世後,歷任院首要組織一次角逐,在芸芸眾生中選出既有仁愛之心,又有無畏無懼的九個人。”
“這九人選出來以後,派他們四方授業,積攢眾生之力,最後最具潛力的八人將以身獻祭,用浩瀚的眾生之力補充孱弱的天道規則,讓其維持運轉,直至天地間誕生新的聖人,有辦法喚醒天道規則。”
“而剩下的那個人,就會繼任新的院首之位,直到完成自己的使命。”
老院首說完之後,像是回想起什麼一般,眼神中滿是憂傷。
而這下輪到張長生震驚了!他沒想到院首是這麼選出來的,他更沒想到已經辭世的聖人,竟然早就推衍出天道的異常,讓他最沒想到的是,這天地間竟有如此至純至真的一群人。
他本以為文道院這群人只是迂腐,但老院首的一番話讓他的臉火辣辣的疼。頓時,一股敬佩之情油然而生。
這群人……值得他尊敬!值得這萬千世界的芸芸眾生尊敬!張長生在心裡默默想著。
“而我們這些剩下的人繼任院首以後,會被聖人以浩然正氣加持,獲得不弱於一品的實力。正是有這實力的保障,所以文道院才能一直存在下去,不被歷史所覆滅。”
“而被這聖人加持,就是我所說的記名弟子!”
“你如今是被聖人認可,只要參加過拜師禮以後,你就是真正的聖人弟子,也是世間唯一的聖人弟子!所以老夫有一個請求,希望先生能夠答應。”
“院首請說,只要在下能做到,絕不推辭!”
“老夫希望……你能繼任這文道院院首一職!”
“啊?!這萬萬不可!”張長生聞言連忙拒絕,自己幾斤幾兩自己清楚,攤上天道崩殂的事情,他已然是強弩之末。
好在還有時間可以拼一把,如果自己繼任文道院院首一職,乾的好不好不說,萬一搞砸了,那自己就真的是罪人了,有何顏面去面對那些前人英烈?
所以這個事情張長生不能答應,或者說他不敢答應!
“這是為何?”老院首不懂張長生為什麼要拒絕。
於是張長生將自己的顧慮說了出來,而院首聞言也陷入了沉思。過了許久,院首才回過神來。
“先生不當這院首也罷,那文道院監事一職,希望先生再不要推辭。”
“監事?需要我做什麼?”
“鏟盡天下不平事!”老院首一字一頓道,眼神裡盡是正氣。
“好!”這下張長生沒有拒絕,果斷答應了下來。
隨即院首遞給張長生一個紫色的腰牌,上面赫然寫著“監事”兩個字,背面則是一尊聖人浮雕畫像。
“那我成了文道院的監事,不就參加不了鬥法大會了嗎?”
“這個你不用擔心,參不參加得了,由我文道院說了算。”
“西域那些僧侶如果借題發揮呢?”
“哼,我文道院何曾懼過他人!”言語之中,一股霸氣露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