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我朝重臣氣成那樣,你可知罪?”
“在下與那戶部尚書一見如故,只是出言關心,卻不知戶部尚書犯了什麼隱疾,才吐血倒地。我想陛下肯定是位明君,也看出來些許端倪,所以定然不會草率定罪。”張長生說完,朝著永定帝作了一揖。
永定帝聞言,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張長生。
“好了,剛才的事作罷,你可知朕傳喚你所謂何事?”
“在下不知,請陛下明示。”
“本來是想你奪了會首以後,敕封你為雲州通判。可如今你成了文道院的監事,這朝中有些許大臣提議讓你即刻赴任,但還有人持不同意見,所以朕今日傳你來只有一事。”
永定帝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那就是朝堂辯證!”
永定帝說完,便示意左丞相李渭水給他解釋一下,什麼是辯證,李渭水聞言領命解釋起來。
大約過了半盞茶時間,李丞相才堪堪講完。
“你明白了?”永定帝輕輕敲了敲桌子。
“明白了。”
“可有異議?朕給你一個拒絕的機會。”
“為什麼要拒絕?既然有大臣不同意我當這雲州通判,那我回絕了豈不是說我懦弱,傷我面子是小,傷陛下面子事大!”
“這雲州通判是你的事情,與朕何干?”
“既然陛下從一開始都沒有拒絕,那就說明陛下相信我,所以那些大臣不僅在質疑我,而且在質疑陛下您吶,這種人就應該扒光了扔出去。”張長生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著。
“胡鬧!”王丞相慍怒暗呼,而永定帝也有些許不悅。這小子嘴太碎了,實在是沒大沒小。
“陛下,時間不早了,開始辯證會吧。”這時,站在一旁的老院首開口了。他實在看不下去了,要任由張長生這個嘴炮說下去,別說王黨眾人,就連陛下有可能都會砍了他。
張長生則是一臉無所謂,看著眾人的表現,他知道他想要的效果到了。
沒錯,剛剛的一切都是他裝出來的,他就是想給眾人留一個,沒腦子大嘴炮的印象。你要敢惹我,我就懟死你,反正我沒腦子,誰怕誰?
“開始吧。”永定帝聞言點了點頭。
“既然王大人先提出質疑,那第一關就讓王大人出題吧。”永定帝沉思了一會兒,看著右丞相王為之,頷首示意道。
“老臣遵旨。”王為之此時收起了老神自在的表情,朝著永定帝拱拱手後,回頭看向了張長生。
張長生知道,真正的考驗來了!
“老夫兩朝為官四十載,曾追隨……”
“停停停!”
還沒等王丞相說完,就被張長生打斷了。
“丞相大人,你的豐功偉業呢……在下就不聽了,我們節約一點兒時間,直接說重點吧。”
王丞相聞言,眼神中閃過一絲慍怒,但很快又被壓了下去。
“好,那老夫和張監事論一件事,那就是治國理政。”
王丞相說完,頗有幾分得意的看了眼張長生?自己為官四十載,這治國理政可是拿手好戲,要是論這個,這小子差的遠。
“治國理政?”張長生有些許疑惑。
“是的,治國理政!”
見張長生一臉疑惑,王為之更加堅定自己勝利的定局。
“治國理政有何難?”張長生在沉默了一會兒後,爆出了一句話讓在場所有人驚詫不已,就連龍椅上的永定帝眼裡都異彩連連。
“請賜教!”王為之聞言,不屑的冷哼一聲。
“治國理政就像做飯一樣,有時需要爆炒,有時需要清蒸,而在下認為,治大國如烹小鮮。”
張長生剛說完,群臣一陣譁然。都在笑話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,竟然把治國理政和做飯拉在一起。
“別急嘛,聽我給你娓娓道來。”張長生見狀,頗為自信的擺了擺手。
“哦?那老夫可得洗耳恭聽了。”王為之一臉看笑話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