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開鋒的漆槍平舉,一刻鐘時間手就麻了。
扎的四平馬,大腿、小腿肌肉開始顫抖。
程處默只能咬牙堅持下去,誰讓對面那個肌肉漢子保持著同樣的姿態,紋絲不動呢?
難怪蘇定方能成為大唐的猛將,就這一身的力氣與持久,不知有多少人畏懼。
程處默汗出如漿,想不到自己連扎馬這一關都堅持不了多久。
不能瞎嚷嚷什麼漢子不能說不行,扎馬這一關,不行就是不行,嘴硬是沒用的。
“行了,收起來吧,怕把你瓜慫練廢了。”蘇定方從容起身,拉了程處默一把。
同樣的扎馬,蘇定方只有髮根隱隱溼潤,程處默像從井裡撈出來似的,差距就是那麼大。
蘇定方對程處默還是比較滿意的,只是臉上沒顯出來。
中男體力不如男丁,這不是理所當然的麼?
當年的蘇定方聲名不顯,也是因為體能沒有達到巔峰,現在剛剛好。
程處默站正了身子,雙腿還在打顫,卻忍不住追問:“郎將,尉遲寶琳這壞慫真比我強?”
少年心性,免不了爭強好勝。
蘇定方不屑回答這個弱智問題。
輔兵彭杏林攙扶著程處默回營房,燒了一桶熱水,撒下許多藥材,把手臂、腿都難得動彈的程處默放進木桶,順便用澡豆給程處默洗著長髮。
“長安這六月天,熱得鬼跳,再加上隊副練出一身汗,一天不洗頭就得餿。”
彭杏林絮絮叨叨地開口。
嘖,這就是長髮的弊端之一。
不談什麼“身體髮膚,受之耶孃”,不能輕易剪頭髮,就說這世道對短得不能拉到眉毛處的頭髮惡意滿滿,直接說那是奴隸、罪人的專用髮型。
所以,在大唐,後世人身穿是行不通的,當心被別家拿去當奴隸哦。
“你還懂醫藥?”程處默略微驚訝。
雖然他勉強懂一點皮毛,卻也看出來了,彭杏林的藥材不是胡亂撒下的。
彭杏林嘿嘿直笑:“小人名字裡有杏林,祖上是上古醫師巫彭,怎麼都繼承了一點。”
“不過,小人在鷹揚府裡,接了獸醫的活,擅長治牛馬。”
程處默無語了,好不容易穿過來了,還得當牛馬?
彭杏林用搓澡巾狠狠搓著程處默身軀,一桶水都變了顏色。
隨即,彭杏林雙手用力搓著程處默手臂,痛得程處默虎齜牙咧嘴。
程處默悶哼,沒好意思喊出聲,怕丟人。
“對了,這些藥材不可能是鷹揚府出錢吧?”程處默出聲詢問。
“隊副又不是不知道朝廷窮成啥樣了,怎麼可能嘛。”彭杏林嘿嘿直笑。“這是宿國公給過錢的,能讓隊副儘快恢復。”
啊對,朝廷沒錢,老響馬阿耶有錢。
程處默知道,父子之間雖然不時在鬥,阿耶還是悄悄咪咪關心自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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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流火,天氣轉涼,程處默體能總算達到蘇定方的要求,蘇定方教了程處默槍法。
“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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