匡道鷹揚府雖然彪悍,屢屢征戰,前前後後還是折損了上百府兵。
程處默麾下的輔兵只剩下彭杏林一人,其他人都補了府兵。
讓人詫異的是,匡道鷹揚府再前行,幾乎沒有什麼阻力,讓本就決定馬革裹屍還的蘇定方等人深覺意外。
程處默嘟囔:“男人三大喜:升官、發財、死婆娘,頡利可汗怕不是盼著最後一喜哦。”
鄧驍指了指程處默,唇角抽搐一下,硬沒說出一句話。
這個理由很好很強大,以後別說了。
娘哩,差點繃不住笑出聲了。
高長空琢磨過來,拍著腿大笑:“有理!”
嫁了四位可汗的義成公主權勢太大了,尤其是處羅可汗之死讓頡利可汗心有慼慼,能借刀殺人是最好不過了。
至少,義成公主死在唐軍手裡,頡利可汗還可以假惺惺地落幾滴眼淚,再以此呼籲突厥團結起來報仇。
安元壽早就想通了一切,只是沒必要表現出來,對程處默微微點頭表示贊同就行了。
畢竟,他阿耶安興貴跟程處默的阿耶程咬金不是一路人,沒有深交的可能。
大唐朝廷上同樣派系林立,
穆阿沙表示異議:“雖然突厥是講究收繼婚,頡利可汗也不至於那麼無情吧?”
呃,看不出這個鮮卑族還這麼重情。
這事跟感情沒有絲毫關係,只不過是頡利可汗想集權,不願再受掣肘而已。
一個隨時能威脅到可汗位置的可敦,不要也罷。
涉及到切身利益,結髮夫妻尚且能成仇,何況是半路夫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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義成公主雍容華貴,即便著明光鎧、持漆槍,也無損其豔麗。
四五十歲的臉龐依舊細膩滋潤,除了鬢角幾縷青絲轉成白髮,依舊像一個少女。
身為隋朝最牛氣的和親公主,義成公主曾側面解了隋煬帝雁門關之圍,也引導頡利可汗跟大唐翻臉開戰。
對大唐而言,她是滿手血腥的罪魁禍首。
對隋朝而言,她是心繫母國的外嫁公主。
至少,程處默對義成公主的觀感是比較複雜的。
義成公主身後,披甲之士五千,卻鬢髮霜白、全身雞皮,已經快提不動刀了。
當年護送她和親突厥的親事、帳內,那麼多年過去了,昔日雄姿英發的青年,如今要問一聲:尚能飯否?
“逆賊!受死!”義成公主策馬,漆槍刺向程處默。
她已經知道,胞弟楊善經是死在程處默手裡。
雖然知道戰死是早晚的結局,義成公主還是怒不可遏,以螳臂當車的姿勢襲來。
阿史那思摩之後再無援軍,就已經表明了頡利可汗的態度。
程處默一鐧砸偏漆槍,漆槍挑翻一名顫顫巍巍的親事,一聲輕嘆:“義成公主,大隋已經亡了很多年了!”
“光復大隋的殘念,可以扔到馬糞堆裡了。”
弩箭先行,越騎衝刺,匡道鷹揚府的兵馬虎入羊群,殺得白髮兵人仰馬翻。
兵部尚書李靖改進的打法,變動雖然不多,效率卻成倍的提升。
白髮兵次第落馬,義成公主不管不顧,只是追著程處默拼命。
哎,真以為自己有平陽昭公主的本事啊!
程處默漆槍纏繞,手臂用力,把義成公主的漆槍帶飛出去。
“公主,降了吧!天天吃牛羊肉,不膩麼?巨勝奴、生進二十四氣餛飩它不香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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