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程處默與費聽丹吉洗腦的鬱致尕愣,帶著部眾一面闖陣,一面向吐谷渾軍洗腦。
“為什麼羌人數量比鮮卑族多,上陣是我們,享受官爵是他們?”
“為什麼不是我們羌人當上層,役使鮮卑族?”
“羌人兄弟們,醒醒!這裡是我們祖祖輩輩生活的家園!”
“羌人的土,羌人的地,憑啥讓鮮卑族拿了去?”
梁屈蔥暴跳如雷,卻拿鬱致尕愣沒辦法,連反駁的理由都找不到。
鬱致尕愣但凡有半句虛假,梁屈蔥大可以付之一笑,偏偏他每句話都是真的!
更戳心的是,他,梁屈蔥,也是一名羌人!
真話比虛假的言辭更傷人。
甚至,年輕時候,梁屈蔥也思考過這些問題,最後知道蚍蜉難撼樹,才徹底絕了這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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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連山。
涼州軍與天柱三部落幾番碰撞,各有傷亡。
即便李大亮麾下無弱兵,與吐谷渾最彪悍的天柱三部落廝殺,也沒佔到多少便宜。
天柱王能當上丞相,與天柱三部落的戰鬥力密不可分。
一塊塊槍陣堅定不移地向前推進。
天柱部落的男子騎馬,不時用鞍裡藏身的技巧避開箭矢,角弓反擊一箭,再持矛向涼州軍槍陣攻去。
即便騎術優秀,依舊不能完全避開密集的箭矢,天柱三部落的騎兵陸續倒下。
馬匹撞上槍陣了!
最少三支木槍同時招呼馬匹、騎兵,戰馬帶著巨大的慣性,撞飛一名名持大盾的府兵,悲鳴著倒下。
輔兵抬著傷員轉到陣後,醫人探指試了試鼻息,嘆息著搖頭——沒救了。
涼州軍依舊彪悍地跟戰馬對沖,木槍所至,天柱三部落騎兵紛紛落馬,身上開出燦爛的血花。
這樣的大戰最耗體力,一個時辰下來,涼州軍的步兵甲裡,中衣溼淋淋地貼在肌膚上,讓人生出撓一把的衝動。
雙方不約而同地止戰,各自收兵,在殘陽的斜照中救治傷員、整理袍澤殘骸、造飯。
即便是攻伐最關鍵的時刻,李大亮手裡依舊有一支生力軍沒上場,天柱三部落也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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牛心堆。
打了幾天,雙方各有傷亡,梁屈蔥憑藉一股韌性死死撐住,就是段志玄親自披掛上陣也沒打趴下。
費聽丹吉、拓跋細豆各自率部偷襲,為左驍衛敲一敲邊鼓。
沒奈何,諸羌的總人數雖然不少,卻沒有打這規模戰役的經驗,只能幫點小忙。
“擂鼓助威!”
程處默大喝一聲,執鼓槌敲擊起戰鼓。
“殺!”
鬱致尕愣率部殺向梁屈蔥部……一角。
康處直、李君羨、梁洛仁、段志玄分頭率部鑿向梁屈蔥部。
程處默承認,他們已經急了。
趙德楷以性命為大唐爭取的征討之名,左驍衛即便不能滅了吐谷渾,也必須給他們慘痛的教訓。
為此,左驍衛至今戰損已經超過五千人,要不是有輔兵補位,實力得受很大影響。
“梁屈蔥,耶耶來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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