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名其妙。”
謝妗對此無語。
周聿桉的轉變讓她意外,按理說他這種勢利的人,在她家破產的時候就不會再往來,可現在卻越湊越近。
難道他會認為謝家還能東山再起?在真假少爺爆開之後,還想穩住她為自己鋪路?
謝妗想不明白,不過直接否決了周聿桉也重生這個猜疑。
如果他重生,就不會被景昕打了個措手不及。
鄭惠心咬了一口巧克力,“還挺好吃的,妗妗我覺得周聿桉在討好你。”
謝妗笑出聲。
“真的?”
“嗯!以前他對你愛答不理,現在他高攀不起!”鄭惠心鄭重地點頭。
“說得對。”
謝妗抬了抬下巴,周聿桉他配麼?
~
本週最後一節體育課,練習了乒乓球、羽毛球、籃球。
“謝妗同學,去器材室檢查那些球拍有沒有放好。”
體育老師突然間點名,讓謝妗渾身一震。
“收到!”
雖然有點苦逼,但還是得去檢查一遍。
鄭惠心:“妗妗我去買冰激凌,回到教室你就能吃啦!”
謝妗點頭,轉身往器材室走去。
剛進去,把手上的東西放下,按了按燈的開關,發現燈壞了。
整個器材室很大,越往裡面走去就越暗,謝妗捏了捏手心,深呼吸幾下才下定決心走進去。
忽地,砰的一聲響。
“砰!”
是大門被關上的聲音,謝妗轉身就往回跑,鐵門被緊關著,從裡面根本打不開。
“開門啊!”
沒人應,謝妗的心沉了沉,看來是有人在外面故意上了鎖!
“臥槽……真是服了。”
謝妗轉頭,對著一片漆黑的器材室有點心慌。
她的眼瞳微微顫動,嚥了咽口水,腦子飛快的運轉著該怎麼辦。
心臟忍不住快速跳動,呼吸變得急促又難受。
有點缺氧。
噠!
一道聲音響起,似乎是踩到了什麼。
她警惕:“誰?”
黑暗處,有一個黑影一步一步的走來,越來越近。
謝妗似乎被人直接籠罩著,這個人逼近自己。
只聽見低沉的嗓音。
“是我。”
謝妗抓緊門把的手鬆了松,嘴唇翕動著,卻張不開口,說不出話來。
她的呼吸越來越難受了,整個人差點摔下去。
景昕眼疾手快地將人給拉扶起來,他見情況有點糟糕:“你怎麼了?”
謝妗呼吸越來越慢,似乎被溺水般,“我……怕黑……”
景昕抓著她手猛地收緊,漆黑的瞳孔在黑暗中盯著她格外難受的臉,語氣有點莫名:“你不能呼吸了?”
回應他的是謝妗越來越難受的臉色。
景昕的睫毛顫了顫,五指收攏著,似乎在糾結。
謝妗頭暈得不行,忽然落下一片陰霾,唇瓣被人貼緊,她驚得張開了嘴,下一秒那人渡入了空氣。
她驀地睜大了雙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