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要幹什麼?”
景昕不語,用力一潑在他們身上。
等警察來到的時候,原本奄奄一息的三個人,變成了只有一個人倒在血泊中。
是景昕!
他被送去急診室,好不容易救回了一條命。
而那一家三口被警察拘留審問。
“不是我殺的!是他自己用刀捅的!”
“是啊警察,真的不是我們!你看我們身上還有他弄出的傷痕呢!”
男人和女人慌忙解釋,腦子都是亂的!
因為真的是景昕自己捅自己,他簡直是有病!
警察厲聲道:“夠了!所有檢測指標,都是你們的指紋!不是你們,難道是他拿著你的手自己捅自己?你說有人信嗎?!”
“不是的警察!我沒有說謊啊!”男人慾哭無淚,腦袋還陣陣作痛呢,他指了指自己的頭,“警察你要為我做主啊!我養這麼大的兒子居然弒父,用酒瓶子砸他老子!”
旁邊的小警察忍不住出聲:“酒瓶上的指紋是你自己的,你說他砸了你?”
他恨不得翻一白眼,但是職業素養不允許。
男人腦子懵了,好像,他要砸景昕,然後他掄了自己的手臂往自己的頭部砸去的。
“是啊,是他砸的我,原本我是想砸他的,沒想到他居然敢拉我手砸我!”
“狡辯!”
“我兒子看見了,你可以問我兒子!”男人心一急。
警察:“你小兒子五歲,還不具備成熟的心理素能,不做供詞!”
誰知道是不是被二人教唆了,小孩子最容易被帶偏!
“憑什麼?!”男人眼兇怒喝。
“這裡是警察局,一切講究證據!”
警察繼續道:“據病人口述,他發現是你們拐了他,本人並非你二人親子,詢問緣由,被你二人揍打,而你喝了酒就開始發酒瘋,不止打病人,還打你的小兒子!他為攔住你的毆打,將你小兒子拉走,然後被你捅了一刀!”
“胡說!這都是他胡編亂造的!警察你怎麼可以只聽信他的一面之詞呢?!”
女人的臉色更是一白,將景昕恨得牙癢癢的。
“這邊做的親子鑑定結果,你們確實不是他的親生父母,他身上還有長期被毆打的傷痕,你們有嫌疑是人販子!請如實告來,否則就不要怪法律不留情面!”
二人被警察逼問得難以招架,更是百口莫辯,有苦難言。
而景昕慢悠悠的躺在病床上。
回了一個人的資訊。
陸:【辦好了】
空白:【1】
他仰頭,黑色的瞳仁望著天花板,白得不行,卻又顯得他這條命又爛又骯髒。
是啊,他就是臭水溝裡的老鼠,陰暗又潮溼。
身上流的血他巴不得流乾了才好,它的存在只會讓他覺得噁心!
“51號床,換藥了,現在感覺怎麼樣了?”
護士推著藥車過來,要給景昕換藥。
景昕蒼白的嘴唇動了動:“還可以。”
“傷筋動骨一百天,你這個傷得住久一些,好全了才能出院,不然會影響你肺部呼吸。”
“好。”
就在護士給他換藥的時候,他聽到了一抹熟悉的聲音。
“嫂子,江大哥現在怎麼樣了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