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天驚出一後背的冷汗。
原本只是想微服出訪玩一玩,沒想到卻碰上河運弊案。
不可以!
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?
真險!
差點把自己坑了!
小魏子問道:“陛下,這些證據用交給田御史嗎?”
“不用,大可不必!”
李天立馬說道!
開什麼玩笑。
如果把所有證據都給了御史,那拔出蘿蔔帶出泥,豈不是真的肅查清楚河運弊案了嗎?
這樣的話,任務豈不是就完成了?
一想起系統提示的一萬點,李天就頭皮發麻。
絕對不行!
但是看見小魏子疑惑的眼神,李天說道:
“不用!”
“河運弊案的牽扯很廣!”
“這裡只是一個漕幫分舵,到時候漕幫可以把所有罪責推到陳力一人身上!”
“不利於徹查河運的問題!”
小魏子連忙發自內心的說道:
“還是陛下深謀遠慮!”
還好,可算是圓回來了。
李天繼續說道:“得做好萬全的準備,再對漕幫動手!”
“這個陳力只是個小蝦米,小心打草驚蛇!”
小魏子連忙說道:“那陛下是想?”
“放了他們!”
小魏子立馬應聲:“遵旨,陛下。”
見小魏子這麼聽話,李天龍心大悅。
小魏子又問道:“那那些武林人士如何處置?”
李天有些頭疼,他擺擺手說道:
“你自己看著辦吧。”
“遵旨,那奴婢告退了!”
小魏子來到西廠的龍船上。
小鑫子連忙靠過來。
“義父,陛下什麼意思?”
“陛下讓咱們放了陳力。”
“放了?就這麼簡單?”
小魏子語重心長的說道:“我告訴過你好多次了,聖意要仔細揣摩!”
“你好好想想,陛下為什麼會放了陳力?”
小鑫子苦思冥想,仍然一頭霧水。
此時,角落裡響起一道年輕的聲音:“蠢啊,聖上是想放長線釣大魚,用陳力來剷除整個漕幫!”
小魏子看過去,只見一個不大點的孩子,躲在角落裡說道。
這個孩子便是譚広。
虎屠鏢局滅門案的倖存者。
救下譚広後,這個孩子就纏著小魏子。
知道小魏子是西廠公公後,譚広依然纏著他。
小魏子對這個苦命的孩子也有點同情,便把他安置在西廠的龍船上。
“你個小屁孩知道什麼!”小鑫子惡狠狠的說道。
小魏子卻說道:“譚広,你說說看。”
譚広用稚嫩的嗓音說道:“如果現在處死陳力,那漕幫可以把罪責全扣在他一人身上。”
“陛下肯定是想用陳力釣出大魚,剷除整個漕幫!”
說起漕幫,譚広滿是仇恨。
漕幫也算是滅了他們滿門的罪魁禍首。
小魏子哈哈一笑說道:“孺子可教也。”
“譚広,你如果想追隨咱家,就得割了那東西和我一樣做太監,你當真願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