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過化妝鏡看著裡面的自己。
回想起7年前,剛剛獲得了當時最頂尖集訓營的入營考試第一名,在家裡時隔將近十年再次見到的那個女人,確實是遺傳了幾分相似的眉眼。
不過,他更多遺傳的是他的父親,天生的歌喉,站在舞臺上就能夠引人注意的氣質,這一切都來源於他那個因為某些原因加上嗓子被毀、未能在娛樂圈走下去的父親。
這也是他放棄了二模679分,只要穩定下去就能考上清北,反而加入了集訓營,考進了中央音樂學院的原因。
隨著化妝師一抹玫紅胭脂在時逾白的眼角暈染開來,在場工作人員無不發出驚歎。
“太美了,這也太美了。”
“我的天啊,不管唱的如何,單單這扮相就贏了好吧!”
“我曾經去和爺爺看過京劇,說實話,這神態已經超過太多。”
........
“嗤,還是不要太過於期待,這扮相是有點兒模樣,但要是到了舞臺上一開口是苦情歌或者是小甜歌,我都不敢想被罵的有多慘,你說是不是?”
化妝鏡前,思考著上臺情緒的時逾白,聽到這個挑釁的聲音,神色一怔。
抬眸透過面前的化妝鏡,看著身後一襲古風妝造,看起來很美,但和戲曲完全沒有半點關係的楚月,滿臉高傲的表情,抱著胳膊,站在後面看著他那張臉,時不時發出不屑的輕嗤。
他完全不理解她這個小透明,今天抽什麼風。
“有的人真是方向不分南北!”時逾白搖了搖頭。
楚月以為他在說自己走錯化妝間的事情,不屑的冷哼一聲:“我沒走錯,我就來看看我的對手準備怎麼樣了,別到時候戲曲還弄個苦情歌或者小甜歌。”
“我勸你你要是真不會的話,趁早退賽,戲曲可不是鬧著玩兒的,前段時間就有個人用那種風塵的唱法,被抓進去了。”
其實之前那三期,她也是有點兒心理陰影。
時逾白這次不僅僅沒要任何舞美,更是沒有來節目組彩排,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究竟會不會再弄出么蛾子。
她當了這麼多年的小透明,好不容易被看到一次,肯定是想要抓住這個聚光燈,慢慢走起來。
這次來不僅僅是想要嘲諷一下時逾白,更是想要打探他準備的究竟怎麼樣。
“我是說你蠢的有點兒東西。”
時逾白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。
只能說有的人不火是有原因的,這拙劣的激將法不說有沒有用,如此囂張的闖進來挑釁,要是被有心人拍到了,足以給她安上一個‘剛起來就飄了’的負面標籤。
倒不是時逾白把社會想的太過於險惡,是因為門口那兩個偷偷摸摸跟著楚月過來的狗仔,就是這麼做的。
“你,你怎麼能這麼說我,我都是為了你好。”
話音還未落,時逾白無語的嘆了口氣:“企劃絞盡腦汁,不如蠢人靈機一動,你是在學盧欣月人設嗎?”
此話一出,原本還想要立人設的楚月,如同上廁所上到一半,被人從廁所拉出來一樣難受。
“腦子是個日用品,希望你不要把它當成裝飾品,小透明變成大透明也改變不了你依舊是個透明的事兒,有空在我這排洩,不如好好研究研究你的舞臺,哦對了,多學學莎士比亞,把缺少的另一半補全了,別總當莎比!”
楚月聽著時逾白這一連串不帶重複的貼臉開大,原本就不靈光的腦子差點兒乾宕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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