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服了,從今天開始,我就是時逾白的真愛粉。”
“你服,那我也服!”
“首先我要向時逾白說聲對不起,我對你犯了罪,然後我想說,下回能不能輕點兒,別一眼就秒了我。”
“服了,以後白頭偕老不僅要防著女人,還要防著男人。”
“最新訊息,黑時逾白的水軍價格提升到了3塊5一條。”
這條彈幕剛出,下面就多出了許多質疑聲。
“是誰在吹這首歌啊!前言不搭後語的歌詞,聽得難受死了!”
“笑死,媚粉真有用哈,全都關注在這張臉上,只能說那些腦殘粉絕了。”
“古不古,今不今,中不中,西不西,總結就是個四不象!”
“不如李老!”
.........
或許有些人是水軍,但其中也有不小一部分的鍵盤俠,即使你做得再好,也要出來打壓你,然後說一些模稜兩可的話,裝一波。
直播間右下角,李玉此刻眼中滿是震驚,欣賞的看著螢幕中的時逾白,在看到這些彈幕後,緩緩吐出:“驚為天人!”
這四個字一出,直播間的觀眾視線全都轉移到了他的身上。
看到現場PD的手勢,李玉一本正經的解釋道:“京劇裡有一個十分著名的曲目《貴妃醉酒》,來源於楊貴妃和唐玄宗的悲情故事。”
“這首歌開頭的那一句戲腔,就是出自這一曲目的海島冰輪的最後一句,也是這首歌要表達的情感核心。”
“其實剛才被網友們詬病的主歌流行唱法,正是這首歌融合得最妙的部分,現代白話中摻雜古典意象,‘金雀釵、玉搔頭’看似得到了皇帝的寵愛,但下一句的霓裳羽衣曲幾番輪迴為你歌舞,卻傾訴了無上寵愛下,她其實就是個權力附屬品的無奈,與副歌‘問君何時戀’交相呼應。”
“尤其是時逾白這一部分,略顯柔美的男生唱腔和長髮光影剪影,模糊了性別演繹,讓這一段類似跨越千年的獨白,更加有力量和說服力。”
“花旦戲腔更不用說了,他應該是經過專業的訓練,雖然有一段時間沒有練習,但他的底子太好了,用現在年輕人流行的話就是‘氣運之子’,反而讓這首歌的情感更加豐富。”
“這絕對是戲曲與流行結合的一大突破,這方面我不如他!”
..........
這毫不吝嗇的讚美,狠狠打了那些黑子的臉。
與此同時,也狠狠的打了葉清清的臉。
她面色陰沉盯著舞臺上謝幕的時逾白,那八、九分相似的眉眼,一顰一笑彷彿讓她看到了自己的媽媽,心臟彷彿被一隻大手緊緊捏著。
“不可能,都這麼久了,他怎麼還能唱戲,該死,你就不能乖乖的去死嗎?”
葉清清低聲咒罵,眼中滿是惡毒,她絕對不能讓這個‘童年陰影’東山再起,奪走她的媽媽。
“吱嘎!”
開門的聲音瞬間讓葉清清臉上的表情收斂了起來,抬頭看向工作間走出來的葉紫,臉上露出一絲慌亂,連忙把手中的平板關掉。
“怎麼了?你剛才不是還叫我...”葉紫疑惑的看著自己的女兒。
“結,結束了,剩下那一個沒什麼好看的,對了,媽媽你怎麼笑得這麼開心,是發生什麼好事兒了嗎?”
葉清清急忙的岔開了話題。
葉紫回想起剛才那節目除了李玉老師之外,剩下那些不堪入耳的演繹,也沒有糾結,笑著搖了搖頭:“沒什麼,上面改了戲曲主題的檔期,放在了第九期,正好和我們京劇協會70週年演出做個聯動,我之前還犯愁怎麼宣傳,這下就不用擔心了,你可要好好準備,別撐不到第九期。”
“哦。”
她敷衍的回了一聲,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一種不祥的預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