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動!”低沉的聲音在車內響起,帶有輕微潔癖的時逾白握住腳踝的力氣大了一些,看著乾乾淨淨的玉足,從一旁湊過了幹紙巾,慢慢擦去了上面的水跡。
最後,骨節分明的食指指腹輕輕劃過秦依依嫩滑細膩的腳背,感受不到水跡,他才滿意的點了點頭,親手為她穿上了襪子。
這一套流程他做得十分流暢,因為平時在家他每天都要給小狸花擦‘小臭腳’,別看小貓咪可可愛愛的,但那小粉墊子一天不擦都臭的不得了,這也是不養貓的人不知道的事情。
“好了,一會兒下車前換一雙雨鞋,這雨越下越大了,也不知道明天還能不能正常錄製。”
時逾白麵色從容和往常一樣靠在椅背上,看了一眼地上瘋狂向著下水口湧去的積水,輕嘆了一聲。
沉默,車內除了司機的三人一片沉默。
秦依依大腦陷入了迴圈,腦海中不斷回想起那指腹劃過腳背的觸感,現在還是一身雞皮疙瘩,心臟如同被車外閃電擊中一般酥酥麻麻,彷彿停止了跳動,根本不知道要說什麼。
良久後,她偷偷長舒了一口氣,美眸偷偷的瞄著一旁的時逾白超絕側臉和那浮現出淡淡青筋的手。
“他,他怎麼那麼溫柔,還有他...是不是喜歡....哎呀!”
如果沒有襪子,就可以見到秦依依的腳趾已經幸福到彎曲得不成樣子。
後排座位上的紅姐,眼神死死的盯著前面的兩人,她的眼睛就是尺!
想到網上那些CP粉炒起來的熱度,她就是一陣頭疼,根本不知道怎麼回應,說這兩人沒什麼她自己都不信。
“吃糖嗎?”
時逾白擔心了一下明天的錄製天氣,轉頭便看到了秦依依一直盯著自己的手,翻了一下露出了手心中的那盒炫邁。
“好....”秦依依嚥了口口水,按理說她不太喜歡吃口香糖,但是被時逾白那隻手拿過的,她就挺想吃的。
話音未落,忽然一個類似於錄音的亢奮聲音從後排座位上傳出。
“我秦依依發誓,一定不嘴饞,不吃時逾白給的東西,嗚嗚嗚,好累,一定不吃了!”
聽到這個聲音,秦依依美眸瞪得溜圓,轉頭便看到了後座紅姐舉著手中的手機,播放著上次從漠河回來後,為了拍廣告保持狀態,拼命鍛鍊時候發的誓言。
她不忿的回道:“就吃一顆,再說是無糖的,沒什麼的。”
話剛出,紅姐深深看了他一眼,不緊不慢的點開了又一個錄音:“就算是一顆糖我都不吃,什麼無糖、零卡、沒寫就是沒有,我都不會信啦!”
看著和她對著幹的紅姐,秦依依也從害羞的狀態中跳躍到尷尬,說話底氣明顯不足:“我...我那時候已經被累的不太清醒了。”
“我現在十分清醒,發誓作數!”
紅姐一副‘幸好我早有準備’的表情,一把奪過了時逾白手中的無糖炫邁口香糖:“你也是個老大不小的藝人了,保持身....”說到這兒,她想到時逾白那恐怖的自律健身,沒說出口的話嚥了下去,這小祖宗要是有他十分之一,她都能多活十年。
“反正你也少吃點兒吧,我沒收了!”
“唉,這天氣也不知道明天能不能順利錄製,後面依依還有別的通告要趕,早知道不接那麼滿了。”紅姐看著外面黑壓壓的大雨,嘆了口氣。
隨即瞥了一眼悠閒自得的時逾白,她覺得不能讓他這麼一直閒下去,同是打工人,你憑什麼那麼快樂,下一次一定要讓他忙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