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秦依依看到他這個樣子,俏臉上露出淺淺酒窩,跟著笑得很甜。
俗話說得好,有人歡喜,那麼就會有人愁。
同一個房子,同一個空間中,這邊開心、歡樂的氛圍,讓另一邊陽臺上,正被天娛傳媒董事長臭罵得狗血淋頭的紅姐,臉色又黑了幾分。
聽著電話另一頭持續不停地輸出,她的目光透過透明的拖拉門,落在了客廳中神態放鬆、笑得十分開心的時逾白身上,尤其是聽到自己這個月的績效沒有了之後,更是一道幽怨的目光射了出來。
笑勁兒過後的時逾白忽然感覺到後背一涼,轉頭看向一旁臉紅紅的秦依依:“你去把空調溫度調高點兒。”
“啊!”秦依依愣了一下,“哦!”然後起身不情不願的走向了控制面板,嘴裡嘟囔著:“又指使我,要不看在你給我寫歌的份兒上,我就雪藏你!”
“再給我拿杯酸梅汁和冰淇淋!”時逾白的聲音從後面響起。
“哦,知道啦!”
陽臺上的紅姐看到這一幕,天都快塌了。
小祖宗到他手裡成了小跟班,不就是一首歌嗎,她們又不是沒花錢,口嫌體正直的樣子,像極了暗戀中的女生,就算是被指使幹活也心甘情願。
“再讓我看到這種詞條,你工資就別要了!”冷冷的聲音落下,電話中響起了被結束通話的忙音。
對於紅姐來說,錢就是她的命根子。
時逾白這邊還沒起來,1%的股份用來養老,也只是一種幻想,天娛傳媒那邊每個月5W的工資,可是實打實進入她兜裡,說什麼都不能丟。
想要不產生這種詞條也容易,那就是讓兩人儘量少接觸嗎,但她又看了一眼對門時逾白家,這個條件簡直天方夜譚。
就這陷入暗戀中的小祖宗,能控制住自己不去找他?
“那就只能出此下策了,本來還想著等你身價高一點兒,再給你接活兒,現在...呵呵!”紅姐眼睛微眯,低頭瞥了一眼陽臺桌子上的膝上型電腦,如雨後春筍般的郵件,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。
半個小時後。
時逾白擦了擦嘴上的殘留汙漬,挑眉看了看秦依依手上幾乎原封未動的草莓冰淇淋:“你這是什麼操作?”
“我後天還有廣告要拍,這麼晚了,不能吃甜品,熱量太高,聞聞味道就夠了。”秦依依精緻小巧的臉蛋上閃過一抹愁容,斂眸看著手中的冰淇淋,嚥了口口水。
要是今晚吃了這個冰淇淋,她明天至少要加練一個半小時,本來明天鍛鍊任務就挺重,只能管好嘴了。
“這冰淇淋是冷的,哪有熱量,吃吧吃吧!”白式零卡理論重出江湖。
秦依依雖然意動,但這次明顯剋制住了:“不要,上次就聽你這麼說,我回去後好幾天都沒吃飯,還天天加練。”
勸說無果,時逾白聳了聳肩:“那你給我吧,反正我也沒工作!”
看著時逾白臉上幸福的笑容,秦依依櫻唇撅起,她要是有光吃不胖體質,不知道會是一個多麼幸福的小女孩。
忽然,陽臺上的推拉門被拉開,紅姐一臉平靜的走了過來,坐在她的面前。
“沒工作?你是在瞧不起我這個經紀人。”那幸災樂禍的眼神,看得時逾白心裡有些發毛,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。
下一秒,一張排的滿滿的死亡通告表映入他的眼中。
笑容不會消失,只是轉移到了別人臉上。
紅姐看到表情石化的時逾白,臉上終於露出了今晚第一個笑容,然後起身一把奪過了他手中的冰淇淋,意氣風發的咬了一口:“冰淇淋就別吃了,好好回去睡一覺,明天早上6點,我讓助理來接你!”
“不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