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還能騙你不成!”馬衛國見到他這個眼神,怒罵了一句,看了熱搜他好心的提醒:“最近別上網,你那小玻璃心,別被罵碎了,等節目結束後,獎金有你一大份兒。”
“那行,我原諒你了。”憨憨的小舅子導播‘勉為其難’的原諒了他,臉上都快笑得開花。
快三十的男人因為一張絕版的黑膠開心的手舞足蹈,想到他那銷聲匿跡的偶像,抬頭看了一眼面前的監視器,那張有些相似的眉眼讓他眼中閃過一絲回憶。
傻嗎?
他才不傻呢!
.........
夜幕降臨,白天還有十度左右的漠河,此刻溫度更低了。
穿著棉服的時逾白獨自一人走到了酒店房間,望著遠處連綿的大山,沉默不語。
伴隨著寒風呼嘯而過,五月份在南方盛夏高溫的時候,漠河竟然飄起了雪花,這並不稀奇,只不過不瞭解的人有些難以想象罷了。
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雪花,他隱約聽到了遠處響起的警鳴,他想他已經想好了這次競演的歌曲,能夠代表這個北方小城的歌曲。
“愛情並不廉價!”
本來想著第一期節目選擇一首正能量、高技巧歌曲消除固有隻會唱情歌刻板印象的時逾白,此刻的想法已經被那個故事所改變。
它值得被看到,不是嗎?
“時逾白?”
一聲試探性的呼喚從身後傳來。
因為某些原因情緒有些低落的時逾白,轉頭便看到了身穿白色風衣、頭戴毛線帽和圍巾,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秦依依。
見到那張臉,秦依依才敢確定的大步走了過來,費勁的扒拉下包裹著臉的圍脖,露出一張笑靨如花的臉蛋。
“我...我剛才買了烤魷魚,你要吃嗎?”她從背後拿出了還冒著熱氣的烤魷魚。
“你經紀人不在,你就這麼放縱?”
時逾白笑著接過了散發著鮮香的烤魷魚,打趣著說道。
“才沒有,我一口沒吃。”秦依依不滿的嘟囔了一句,要不是看今天下午從那個舞廳出來後,時逾白的情緒一直不高,飯也沒怎麼吃,又看到他大黑天的自己一個人出來,她才不會大冷天的跑出來呢!還在烤魷魚攤前吹了好半天的冷風。
這價值五萬多的名牌風衣看似保暖,實則一點都不抗風,一打就透,冷死她了。
“大晚上一個女生自己跑出來幹嘛,多危險!還有都告訴你多帶點兒衣服了,就穿這麼點兒,冷了吧!”
時逾白看著她顫抖的身子,主動把自己的棉服脫了下來,一把把她拉到了身前。
突如其來的近距離接觸,把秦依依嚇了一跳。
鼻腔中湧入淡淡的好聞荷爾蒙氣味和時逾白溫柔幫她穿棉服的動作,霎時間讓她白皙無瑕的臉蛋染上了嬌媚的粉紅,柳葉彎眉下一雙燦若繁星的眼睛中露出一絲喜悅。
“我,我不冷,你把棉服給我,該感冒了。”
喜悅過後,注意到時逾白單薄的衣服,頓時有些不好意思,要把衣服還給他。
“烤魷魚這麼多熱量下肚,不得散散,你安心穿著。”時逾白笑著咬了一口烤魷魚,不知為何,他總覺得這烤魷魚有點兒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