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玉可是紀家唯一的寶貝疙瘩了,可不能半點差錯。
紀暖安撫好紀母,“娘,你放心,一切有我。”
紀半梅只是心疼的抱著紀暖。
“小暖,都是娘沒用,讓你受委屈了。”
“娘,你別說傻話,有我在,不會讓人欺負你的。”紀暖又向紀母打聽了一些紀家村的事,稍晚些,她去了一趟村長家裡,將之前說的一番話,又同村長說了一遍。
紀家村的人都姓紀,祖上都是親戚,到了現在,多少也能牽著點親。
紀夢山死了,紀家的田地還是屬於紀家村的,不能讓外人拿走,原則上若是紀暖招個婿上門,也算家裡有了男丁,還是可以繼續保有紀夢山的田產,否則,紀暖若是要外嫁,家中的田產就得留在族裡的人。
就算不白給,也要以低價賣給紀家村的人。
“小暖,你與厲家的親事已經定了,雖是你伯母一手促成,可那會你爹剛去,你娘傷心過度,總要有個人操持,親事不能退,除非厲家人開口。”六十來歲的村長已經是個老頭,但一雙眼裡泛著精明,當陳家村幾十年的村長,沒什麼事能逃出他的眼。
“你若是嫁到厲家去,你家的田產是不能帶過去的。”村長道。
“村長說得沒錯,我家的田產我不能帶過去,還有我娘,我娘若是也不想留在紀家村,我們可以賣給村裡的人,絕不白給,若有人想要強佔,我就不信,到了池門關也沒個說理的地方。”紀暖瞧著村長像是個和稀泥的。
一提池門關,倒是挺有用,鎮守池門關的是宣大將軍,宣大將軍最重軍紀,一直與北離戰事不斷,若不是軍紀嚴明,哪有現在的安穩日子過。
“小暖,別意氣用事,都是一家人,何苦翻臉。”村長要做老好人,可紀暖要他表明態度。
“村長,誰把我們當一家人?我爹屍骨未寒,他們就上門來逼迫,若是他們還有點親情,幫襯著點,等我娘百年之後,我也不爭這點東西,但現在,是我們的,就是我們的,村長向來公正,不會在這件事上偏幫惡人吧?”紀暖以弱小之姿,說的話卻讓人無法反駁。
村長看了她半晌,記得以前的紀暖,沒這麼能說會道,且,說的都佔理。
村長嘆息一聲,“你爹是為國戰死,咱們紀家村不是不講理的,村裡被徵走的,戰死沙場的不止你爹一個,放心,有我在,沒有人敢動你家的田地屋產。”
紀暖立刻感激道:“還是村長伯伯公平公正,為我們孤兒寡母保駕護航,回去我就和我娘商量,若是要賣掉田產,也由村長伯伯過手,不讓惡人佔半點便宜。”
村長忙應下,“這是自然,咱們紀家村,就不會有不公平的事發生,紀家先祖也不許。”
明面上的話當然是說得好聽,暗地裡欺人的事也不少。
紀暖也不計較這些,村長家的院牆裡面,圍了不少好事的人,她揚聲將剛才的話再大聲說了一遍,有了村長的回應,也讓整個紀家村的人知曉,村長是站在她們這頭的。
李如雲剛送紀玉去鎮上看完大夫回村,就有人告訴她這個訊息,她頓時氣得將紀半山打了一頓出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