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半梅一聽李如雲儘想讓她也嫁出去,她的眼裡充滿了絕望,本就柔弱的身子骨,一下子就軟了,若不是紀暖一旁護著,早就攤倒在地。
“不,你們不能這麼做。”紀半梅絕望的道,她也是紀家村人,可父母早就死了,沒有兄弟姐妹,當初嫁給紀夢山,也是因為紀夢山為人正直,待她好,不嫌她孃家無人。
“閉嘴。”紀暖心火高漲,她見過不要臉的,李如雲這樣不要臉在明面上的,她倒是少見了,“你要是再胡說八道,我就拿針把你的嘴縫上。”她抽出一旁的繡花針,指向李如雲。
李如雲哪裡會怕,紀半梅和紀暖是出了名的膽小,以前有紀夢山護著,現在沒有人護著她們,她們還能上天不成。
“來呀,我倒要看看,你們兩個沒了男人的孤兒寡母還能上天,親事已經定了,錢也收了,若想退親,厲家人可不幹。”李如雲得意的道,她更是毫不掩視自己的貪婪,“話就明著告訴你們,紀家的一切,你們都別想帶走,那些東西都姓紀,除非你們是男人,否則,一丁點也別想沾。”
她朝外大喊一聲,“半山,還不進來。”
外頭等著的紀半山懼內,自娶了李如雲之後,就一直聽李如雲的,一點也不敢反抗。
他探頭看了一眼,瘸著一條腿,垂著頭進了屋裡,身後跟著他兒子紀玉和紀葉,三人還未站定,就看到紀暖手上的繡花針已經扎向李如雲的嘴,李如雲閃身躲不及,急急的避了一下,還是被紮在臉上。
就差那麼一點,可就紮在她的眼珠子上。
“紀暖,你這小賤人敢對我下死手,我的臉——。”李如雲拔了針,捂著臉,駭然的叫道。
“小暖,你做了什麼?”紀半山鄂然,簡直不敢相信平日性情溫和的侄女會做出這樣的事來。
“紀暖,你敢對我娘動手,你不要命了。”紀玉怒吼。
紀葉尖叫著。
紀暖冷哼一聲,將紀半梅護在身後,她緩緩拿起一側笸籮裡的剪刀,眼都不眨一下。
“來啊,看誰先死。”
這樣的紀暖是他們覺得陌生的,她的眼裡有一股狠勁,甚至是殺氣,剛剛她拿針扎李如雲時,是真的敢下手,現在換成剪刀,誰能保證,她不會真的下死手。
針扎不死人,剪刀是會扎死人的。
“大伯,你就眼睜睜的看著你的妻子,逼死你的弟媳,侄女,我爹屍骨未寒,他還在天上看著你們呢。”她話才說完,就看到紀半山閃躲的眼神。
她頓時明白,這個大伯是靠不住的,他和他的妻子,肯定是一夥的,指望他還不如指望她家養的小白狗。
“大伯,今天我把話放在這裡,我爹是在戰場上丟了性命,是大義,是為國為民,他為國捐軀,你們卻來逼迫他的妻女,我不會讓你們得逞的,拼不過你們,我就去池門關找大將軍,就算滅了紀家滿門,我也不讓你們得半點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