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葉氣得臉都綠了,紀暖好惡毒,盡敢咒她嫁個老頭,她可是要嫁進富人家,過好日子的。
“娘——。”紀葉揪著李如雲的衣袖,“她咒我。”
“紀暖,你個小賤人,敢咒我,敢咒小葉,我可是你的長輩,厲家的,你瞧見沒有,五兩銀子娶回去的,就是個潑婦,心腸歹毒,別說我沒勸你,等到了厲家,就該立馬給她立規矩,不聽話就打,敢回嘴就不給飯吃,看她還硬不硬得起來。”
李如雲盡然還給厲家三郎支損招。
厲家三郎的確是有一陣懵,他們與紀家訂親之前,也是打聽過的,紀父死了,紀母溫和,養的女兒也是溫柔沒什麼脾性,也就是這樣人家的女兒嫁到厲家,才不會抱怨那頭的環境和二哥的狀況。
紀家村與厲家村的貧富程度差不多,紀暖也不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家小姐,家裡家外的事都能做。
可眼下瞧著,他這二嫂,和傳聞中的壓根就不一樣。
“喲,厲家是你們養的啊,你讓他們幹什麼,他們就幹什麼?我馬上嫁到厲家,與他們才是一家人,怎麼?我是不合適,你讓紀葉嫁過去啊,她聰明能幹又聽話,讓往東不敢往西,恰合了厲家的胃口。”紀暖還叫上厲三郎,若是瞧上了紀葉,她可以換。
誰知厲三郎當下真的打量起紀葉來了。
紀葉比紀暖小了一歲,若是雙方沒有意見,交換也不是不成,厲家只需要有個女人照顧厲二和他的一雙兒女就成。
紀葉察覺到厲三郎打量的目光,她連寒毛都豎起來了,“你看什麼,再看把你的眼珠子挖掉。”她惱怒的喊,她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家,怎麼能讓男人這樣上上下下的打量。
李如雲將女兒護在身後。
“還想打我女兒的主意,做你們的白日夢,紀暖,也就你這樣的,才配嫁到厲家去侍候那昏迷不醒的丈夫,還養著她一雙兒女,你這輩子,也就配在他們跟前當牛做馬。”
說起自家兄長,厲三郎也不願意了。
“厲家的事,還輪不到你們操心。”
“是,我的確是去厲家當牛做馬去了,就盼著紀葉以後嫁得比我好,丈夫有別的女人侍候,孩子有別人女人幫著生,幫著照顧,她只需要在一旁瞧著就好了。”紀暖涼涼的道,已經不想再與她們扯下去。
天氣寒冷,她已經覺得身體發寒,嫁衣裡面穿著棉衣,在戶外也不抵陣陣冰冷。
“李如雲,你聽著,人在做,天在看,你怎麼害我的,將來都報在你的兒女身上,不是不報,時候未到。”她撫了撫座下的驢,“怎麼?還不走,還想瞧熱鬧?”
厲三郎這才罵罵咧咧的拉著驢往前走,李如雲和紀葉被氣得半死,卻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紀暖從她們眼前離開。
驢子出村時,媒婆跟了上來,她走在一旁,與紀暖說了幾句話,無非就是讓她放心嫁到厲家去,女子生來就是要嫁人的,嫁誰不是嫁呢,只要好好過日子,生活裡總會有甜的。
厲三郎一直沉著個臉,他覺得厲家被騙了,給二哥娶的媳婦壓根就不是個溫柔的。
一旦到了厲家,也不是個好拿捏的,他還在擔心,萬一紀暖到了厲家,看到二哥的情況,會不會拔腿就跑。
走過田地,越過林子,總算在天黑之前抵達厲家村。
紀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快凍成冰雕了,入林時,她就要求自己走,動起來身體也能暖和一起,等到了村口,她才再度上了驢身。
厲家那邊已經算著時辰,讓人在村頭看了又看,就怕天黑之前趕不回來,夜裡若還沒有從山裡出來,極可能困在山裡,天寒地凍的,能把人給凍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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