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暖要求請村長過來一趟,總要有個有份量的人過來做個見證,她這一頭的四人都處於弱勢,權益必須保護。
可厲父死活不讓人去找,馬上就過年了,讓村子裡的人知道今日分家,說出去厲家面上無光。
厲父沉著臉,咳了兩聲,面色泛起不正常的紅潤:“大過年的,不必特意麻煩村長,等過了這個年,阿春順利將人娶回家再說。”
“老頭子,你別激動。”厲母安撫著丈夫,招呼女兒倒了茶水,讓厲父喝兩口順順氣。
厲明珠倒了水,見父親喝下,她更生氣了,“紀暖,看看你做的好事,我爹身子不好,你要是把他氣病了,我跟你沒完。”
紀暖似笑非笑,彷彿看著他們一家在唱大戲。
厲母的臉色也不太好看,她知道這麼做不地道,對不起老二,可她也實在是沒有法子啊。
厲春哪裡容得下一個剛入門的嫂子如此張狂,他一拍桌,“二嫂,咱們都是一家人,沒有必要分得那麼清楚,該是二哥的,我也不要,爹,娘,就依她的,能拿出來分的,都拿出來分,大哥和二哥那份,給她。”
他有手有腳,身體健全,是厲家三個兒子當中,唯一健康的,大哥已經沒有機會跟他比,二哥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。
好歹是一母同胞,從小一起長大的,大哥二哥從小護著他,他沒那麼冷血。
紀暖並不需要他的假大方,凡事以實際為主,空口說什麼都成了。
要她分出去也行,那處老宅子,她要先去看過,若是實在不能住人,必須要修到可以入住為止,修理的費用,厲家出。
厲大屋裡的東西,和厲寒屋裡的全都搬到老宅子去。
進了老宅要開火做飯,需要一應準備廚房用品。
至於田地和家產都可以先分一分,她也是講理的,不需要現在就給她,但以後終歸是要分的。
厲家共有四畝田,六分地,田按三人分,三兄弟一人一畝,餘一畝歸二老,等二老百年之後,再分。
厲寒這邊歸田兩畝,地四分,只是現在厲寒未醒,紀暖一個女人家的,種不了這些田地,暫時還是由厲家統一由厲母安排,若是紀暖想要種田什麼,也可以提出來。
至於房子暫時不分,父母都在,若是厲父厲母百年之後,房子也分三份,厲寒歸兩份,厲春得一份。
等將來他們有了出息,可以另外建房,名下的份額可以轉賣給兄弟。
除此之外,厲寒重傷送回鄉,送來的銀子十兩,先給紀暖三兩。
紀暖不同意,要了五兩。
“厲寒病重未醒,不能不喝藥不看大夫,這些錢本就是拿來讓他治傷的,他若是能醒過來,便是花上百兩,也是值得的,你們若是不肯花這些錢,不想經我的手,就自己去鎮上請大夫。”
她先把話挑明瞭,可別在事後再說她無情無義。
“我可以照顧他一天,照顧他一年,我不可能照顧他一輩子幾十年。”他的父母兄弟都做不到,又何苦為難她一個外人。
厲父厲母知道他們理虧,法理情理都站不住腳。
厲春是得了便宜,自然沒話說。
倒是厲明珠,看到厲母將五兩銀子交到紀暖手上,眼都冒綠光。
這錢要是給她該有多好,她就可以買好衣衫,買胭脂水粉。
紀暖白紙黑字將今日分家的一切都寫妥當,讓厲父,厲母和厲春都按了指印。
厲明珠是個姑娘家,將來是要外嫁出去的,厲家分家,理所當然的沒有將她考慮在內,她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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