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最重要的是去認草藥,採回來的數量倒是不多。
山裡也不是成片都是,還是需要找一找的,往山的更深處走,才能收穫更多。
厲春只覺得自己拔了一堆雜草,就沒想過這些雜草還是藥。
“你可不能隨便給我二哥服藥,你若是成心想要毒死他,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。”厲春怎麼看都不覺得那些藥是可以服用的。
再說了,紀暖怎麼可能會醫術,只怕這些藥,她也是隨便認的。
紀暖本不想回厲春的,便他說出口的話完全是沒有經過腦子的。
“我要想毒死你二哥,還要費盡心思把他往寧家醫館送去?我還要讓你到山上一起採藥,要弄死一個昏迷不醒的人,我還需要給他下毒?”
她看傻子一樣的眼神讓厲春萬分窩火。
“難道你敢發誓你沒有這份心思?”他怒瞪。
紀暖冷哼。
“我不需要向你表明任何心思,你只要記住,若是不想上山採藥,就把銀子給我。”
一提錢,厲春當下就軟了下來。
他沒錢。
“採就採,有什麼了不起的。”
厲母已經請了人,開始修繕老房子,因是別人的,倒也不需要修得太過完好,將人要還給別人又捨不得。
只要能住人就成。
屋頂翻一翻,破瓦換新瓦,房梁倒是結實的,不需要大換,牆壁有破有漏的都給補上了,紀暖要求再糊一層,厲母也讓人照著做了。
請的人多,兩三天就能修好,到時候把厲寒屋子裡的床,櫃都搬過去,就可以住人了。
紀暖趁著這一日沒去鎮上的功夫,又畫了兩張。
她上一世參加過太多的時裝秀,見識過太多,她對打扮自己有興趣,對著裝有研究,這都不是難事。
有些東西是刻在骨子裡的,信手拈來。
就是紙張質量一般,顏料也一般,出來的效果其實她並沒有太滿意。
再一次去鎮上,紀暖見到了匯衣坊的東家,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,穿著也十分講究,姓羅。
樓娘讓人往縣裡送信,羅老闆今日一早就過來了,他已經看到稿子,之前樓娘同他說過,他覺得可行。
這一次見到畫稿,他也同樣驚豔,若是在大城市中,這樣的才華或許不算多見,但在勒安鎮這樣的小地方,有此才能者,屈指可數。
今日一看,畫出這樣的神韻的衣裙畫作的人盡是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,並不是哪家的小姐,著實讓人側目。
“紀姑娘,你的畫,羅某十分欣賞,不過,畫是畫,衣是衣,畫的好看,未必出來的成衣別人就一定喜歡。”
羅老闆話中有話,他認可紀暖的畫功,但成衣需要外銷,得看賣的情況。
“若是紀姑娘沒意見,羅某先給紀姑娘五兩定錢,成衣若是賣得好,再給紀姑娘定一個好價,如何?”
五兩銀子已經不少了,勒安鎮大部份百姓整個衣櫃加起來也未必值五兩。
有些更是一家人的衣衫加起來,也不到五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