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春和胡嬌嬌倒是把自己當成主人了。
將馮遠視為下人,並且理所當然的認為,他們夫妻就該住好的,一會回去,他們得挑個大點的房間。
以後就在童縣住的,在縣城裡生活,村裡的人還不得羨慕死了。
最近胡嬌嬌還懷孕了,更是嬌貴許多。
誰知紀暖只接了厲父厲母回去,讓他們暫時住在厲朝的房間。
現在厲朝一個月只回來住兩天。
其餘時間房間都是空著的。
至於厲春夫婦,若是他們想要留在童縣生活,買不起房子,可以另外租房。
當初她才嫁給厲寒的第二天,就已經分了家。
厲寒有養父母的責任和義務,但並沒有養兄弟的責任和義務。
紀暖就更沒有了。
“那怎麼行,小暖,現在嬌嬌懷孕了,是經不起折騰的,你就讓他們先住在這裡吧。”
胡嬌嬌肚子裡可是懷著厲家的子孫。
長子已經去世,只留下兩個孩子。
厲寒在軍中,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和紀暖生孩子。
唯有厲春在家,他可以和嬌嬌多生幾個,讓厲家從此人丁更為興旺。
“哪怕是我們不住,他們也得留下。”厲父冷硬的道。
他就是要逼著紀暖把厲春夫婦給留下來。
都是一家人,如今來了縣城,卻只把厲春夫婦趕出去,豈不是讓外人看了笑話。
以為厲家上下不合。
現在厲寒受了封賞,可不是尋常小兵,是大將軍了,領著朝廷的俸祿。
這一次若是再立功,那必定還得再封賞。
之前厲家是不得已才迎娶紀暖,那會厲寒昏迷不醒。
生死難料。
現在不同,厲寒不但生死活虎的,還當了大官,紀暖已經配不上他。
“這個家,還是厲寒當家,你讓他來說說,憑什麼趕他的兄弟走?”厲父沉著臉,還明幾分威嚴在的。
厲春一聽到父親為自己撐腰,也的確是將腰桿挺得更直了。
“就是,這是我二哥的家,你一個人可做不了主,馮遠都能住,你卻要讓我和嬌嬌住在外面,我二哥一定不能同意。”
紀暖瞧著厲父和厲春的神態,倒是覺得十分好笑。
他們過於自以為是。
她本是想要照料好厲寒的父母,以免他在外擔憂。
可現在倒好,他們根本就不識好。
紀暖雙手環胸,目光坦蕩。
“你們怕是不清楚,這處宅子是我一個人花錢買的,你二哥也插不了手,這裡我說了算。”
她努力賺錢是為了什麼?
就是為了自己能自由自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。
她想讓誰住,誰才能住。
紀暖眯了眯眼。
“莫說現在厲寒不在,就算他在,他也不會要求我妥協。”
厲春見她油鹽不進,生氣了。
“爹,娘,你們看到了吧,這就是你們給二哥娶的女人,一點也不講婦道,不孝敬公婆,不友愛兄弟。”
“對啊,我看二哥現在的身份不同了,或許二嫂也要換個人來做,二哥可是將軍,就該娶個門當戶對的。”胡嬌嬌是滿眼的看不上紀暖。
也不想想她自己的出身。
不過是個屠夫之女罷了。
紀暖的神情冷了冷。
“也好,我向來不愛高攀,若是厲家容不下我,等厲寒回來,我便與他和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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