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暖看出來了,正是因為他與厲家其他人不同,甚至與世間大多數男子都不一樣,她才會繼續留在厲家。
否則,當初她賺到錢,在童縣時就帶著娘離開了,何必再與厲家人牽扯不清,浪費自己的情緒。
今日之事,他處理得宜,持得清事實。
沒有一味的偏幫父母兄弟。
一個只能有一個男主人,一個女主人。
若是所有人皆是主子,這個家註定是要亂套的。
“你這麼做,就不怕你爹孃怪你是個不孝子?”
“孝道也有分別,愚孝並不是好事,我不是不孝,厲家若還想再往前走一步,就不能讓家宅生亂,暖暖,我知道你聰慧,能幹,別依著他們,該怎麼調教就怎麼調教。”
一個個的,還一身臭脾氣。
以前在厲家村怎麼樣都成。
窮鄉僻壤的,只能影響自己。
現在來了京城,局面與往常不同,一旦生事,影響的是整個厲家的氣運,甚至是全家人的性命。
“你真的願意讓我調教他們?”她的眼裡有光。
厲寒面色柔和了許多,見她願意,他的確是鬆了一口氣,就怕她一直僵持不下。
“當然,我說過,你是當家主母,無論是誰,你都可以調教,我也是。”厲寒握緊她的手,表明自己的立場。
紀暖的心頭軟了軟。
這男人倒是挺會說話。
“若是他們向你告狀——。”
“依理而行。”
“行吧,看在你如此心誠的份量。”她撇了他一眼,如畫的眉一挑,“我是不想看到小朝和小初傷心難過。”還真不是因為他。
“對了,小朝已經來了京城,這兩日,就落實他們入學的事。”
“好,我已經安排妥當,這兩日就送他們過去。”厲寒道。
翌日一早,餘娘已經便備好了早飯。
除了身子重,還在睡的胡嬌嬌,其他人都到膳廳用飯。
紀半梅帶著厲朝和厲初一起過來的。
她和兩個孩子住在同一個院子裡,彼此也有伴。
昨晚厲寒和紀暖都過去找了她,細說了許久,她能明白,厲家人的不甘,不過是厲父厲母不好在家中做主罷了。
紀半梅也不明白,為何為人父母的還能這般看不開。
孩子的家,便是孩子的家,為何還要硬拼著去給孩子家裡當家做主。
她是捨不得紀暖,不然,她還真想搬出去,不與厲家人一起摻和。
厲朝和厲初一人一邊牽著紀半梅的手,先到了膳廳,餘娘子帶著兩個丫環已經將早飯都擺好了。
滿滿一大桌,粥,包子,油條,餅都有,十分豐富。
“餘娘子,準備了這麼多的早餐,可是辛苦你了。”紀半梅有禮的道。
餘娘子立刻回道:“不敢不敢,這是我該做的,頭一回做早飯,也不知道大家喜歡吃什麼,夫人吩咐,各種都做一些,往後再按著各人的口味去做。”
這麼多人,若是一人一個口味呢?
紀暖儘讓廚房以後按照口味去做,實在是口氣大了。
紀半梅也不好說什麼,如今這兒是長興侯府,排場自然是不一樣的。
或許是因為紀暖在別處見識過,所以知道大戶人家過的是什麼日子。
瞧著紀暖把長興侯府打點得井井有條,還能兼顧外面開鋪子,且生意紅火,紀半梅心裡別提有多驕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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