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羅老闆在指內人之時,該想清楚,自己有沒有錯處,而非處處指責他人。”
厲寒足比羅老闆高出一個頭,身高的壓迫下,羅老闆不敢怎麼樣,只敢嘴上放放狠話。
到樓下把帳給結了,至於已經上來的菜,他是一點胃口都沒有。
“樓娘,菜錢都付了,不如你打包回去吧,別浪費了。”紀暖喚道。
樓娘回頭看她一眼,搖了搖頭,便跟著羅老闆走了。
紀暖回頭看著已經上齊的菜色,已經付過錢了,還一筷子都沒吃呢。
若是倒回後廚就太浪費了。
“小二,全都打包。”
浪費可恥,她全都打包回去,給家人改善伙食。
紀暖給了小二幾文錢打賞,小二痛痛快快的全給打包了,還是厲寒拎著。
今日這一趟,他算是見識過紀暖的厲害。
她不但手段厲害,一張嘴也是不饒人的。
回程還是坐老九公的車,車上沒有其他人。
只有他們夫妻和一堆東西。
“小暖,羅老闆看起來不是個會善罷甘休的人,你要多注意,下回若還要來鎮上,我陪你一道過來。”
有些人會耍小人手段,他擔心紀暖吃虧。
紀暖看了他一眼,點了點頭。
有他在,的確作用不小,羅老闆看到他就不敢動了,畢竟是武人出身,上過戰場的,那氣勢就是非比尋常。
“放心,我不會讓自己吃虧的。”
羅老闆不是多忠厚的人,回過頭他定會繼續走這一條道,去找別人畫衣稿,繼續讓那些夫人小姐挑選。
不過,有一點紀暖是可以肯定的,別人再怎麼畫,也畫不出她腦子裡的東西。
剛才回來時,她再買了些墨水和顏料。
錦衣坊即有誠心,她自然要藉著這股東風。
接下來,紀暖挺忙的,需要繼續畫稿。
如今她要畫細稿,兩天才成一幅。
這段時間,厲寒已經養得差不多,她同厲寒商量過,厲朝過了年已經八歲,啟蒙的時間有些晚了。
現在手頭上也有幾個銀子,是時候送厲朝去學堂。
厲寒也是這麼想的,之前沒有送一來是厲朝年紀還小,二來他在軍中,也是鞭長莫及,現在還在家中養傷,是該為厲朝的前路打算。
“鎮上只有一家書院,兩個夫子教書,尋常人家都是送到這家書院,不過,縣城倒是有一家頗有名氣的路洞書院,離厲家村遠,束脩也比鎮上的貴一些。”
這些事,厲寒早早的打聽過。
紀暖連考慮都沒有,直接選了路洞書院。
“過幾天,咱們帶厲朝去路洞書院看看情況,若是合適,就選在那兒入學,書院可以住,等放假再接回來。”
既然選擇入學,必是要以學業為主,不能天天回家,一個月回一次,他們可以去路洞書院接他。
至於束脩貴多少,總不至於是天價,這裡天高皇帝遠,物價也遠沒有京城的貴。
“好,都聽你的。”他淡笑著道。
又是這話,紀暖抬眸看他,見他眸中盡是笑意。
“厲寒,你是不是太聽話了?”她至今所做的決定,他沒有一個持反對意見的,反倒是一直站在她這邊。
厲寒搖頭,“你做的決定都是正確的,是為了這個家好,我為什麼不聽,放心,你想做什麼,我都支援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