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春想到點心,嘴裡一陣的酸,差點流下口水來。
他已經許久沒有吃過好東西了。
“二哥,你回來也不讓人說一聲,我們本也打算去接你的,就怕你不願意早回,怎麼就自己回來了,要是外人知道,豈不是要說咱們家無情無義,連你回家都不去接一接。”
厲春瞪了紀暖一眼。
自家二哥肯定是個好的,他突然提前回來,肯定是紀暖的主意。
紀暖這女人心思也毒的很,這是要離見他們厲家的關係吧。
她一個外姓人,膽也太肥。
“是啊,阿寒,你要回來,也該託個人回來說一聲,娘去接你。”厲母在桌上沒看到明珠說的東西,心裡也不甚在意。
這會家裡沒什麼錢,哪來的錢買點心,定是明珠看花了眼。
“小暖啊,明珠不懂事,剛才過來吵了鬧了,你也別放在心上。”厲母打著圓場,再怎麼樣,她也不希望自己的女兒被指責。
明珠只是有些被寵壞了,卻不是個壞的。
“娘——,”厲明珠先不樂意了,“是他們先有的過錯,也不能全都賴在我的頭上啊,我也沒說錯,他們買的點心收起來了,我這就去找給你們看。”
說著就要衝進屋裡去翻找。
紀暖神情一冷,將厲明珠給攔下來。
“這是我的宅子,我的房間,沒有我的允許,誰也不能進去。”
“你說什麼鬼話,這裡可沒有你的宅子,你的房間,這些東西都是姓厲的,就算真要算在誰頭上,那也是我二哥的,什麼時候變成你的了。”厲明珠嘲諷道。
厲寒突然一掌拍桌。
“厲明珠。”
這三個字讓厲明珠脖子縮了縮,她立刻退回厲母身後,一臉驚恐。
“娘,你看,二哥為了一個外人兇我。”
厲母瞧著自己女兒也沒有做多過份的事,一家人倒也不必鬧得太見外。
“你少說兩句。”她斥女兒,“小暖,阿寒,明珠還小,她也不是故意要這麼做的,你們別放在心上。”
紀暖發現了,厲母只會和稀泥。
她可不會任由他們胡來。
“娘,既然我們已經分家,從今往後,這處宅子就是我和紀暖的,我們已經成了親,是一家人,不必分彼此,明珠剛才說的這番話,我便是打她一頓,那也是為了她好。”
紀暖還沒說什麼,厲寒已經開口。
顯然,他再一次站在她這邊。
紀暖心頭有一股陌生的感覺閃過,這男人倒是腦子拎得清,知道護著小家,有許多男人都是心歸原生家庭,小家於他們,其實並沒有那麼重要。
厲明珠一聽打字,又縮了縮。
二哥塊頭大,又習過武,就算昏迷幾個月,可他的塊頭擺在那兒,只是稍微清瘦了些,養一養還是能養回來的。
他真會打,一拳下來,豈不是要將她打死。
“老二。”厲母聽了這話,也不太開心,雖說當然是逼不得已分的家。
可二兒子現在要劃清界線,她心裡是不痛快的。
甚至還怪上紀暖,定是紀暖在他面前說了什麼,以前的厲寒,可不會說這種話。